“温晔哥,我很奇怪,就你的厨艺,我没住进来之前你都怎么活下来的?”
“我哥哥有来你家里给你做过饭吗?你觉得他做的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咦,你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的速食品,有些都放过期了,我给你扔掉了哦。”
温晔刚刚还能发出些动静,此时却一动不动地趴在那,一声不吭。
直到鹿许无意识地来了一句:“温晔哥,你要是无聊的话我给你加点乐子,毕竟我做饭时间挺长的。”
温晔后背都硬了。
不一会儿鹿许就听见客厅传来温晔无比坚决的声音:“唔唔(不要)…”
鹿许嘴角勾了勾,手指在水龙头下洗净擦干,然后朝着客厅看过去。
“无聊了?”
“唔唔(不无聊)!”
“那我去给你找点玩具。”
“唔唔(你大爷)!”
鹿许在卧室挑挑拣拣,然后拎出来两个木质的小夹子,中间有银色的链条连接。
然后他在温晔震惊的眼神中将夹子隔着睡衣往胸口夹了上去…
温晔冷不丁地颤了颤,身子骨都僵硬了。
该死的,又疼又爽的感觉真要命。
鹿许摸了摸他的头发,感受着发丝间的柔滑,这才抿着笑继续进厨房做饭。
温晔就在这种又爽又痛苦的过程中等到鹿许做完饭。
锅铲翻炒的声响渐渐停了,鹿许关掉火,将糖醋里脊盛进白瓷盘,红亮的酱汁裹着酥肉,撒上一把熟芝麻。
他解下围裙,慢悠悠地踱回客厅。
温晔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脸陷在沙发靠垫里,眼帘半垂,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胸口的起伏平缓了不少,只有喉结还在上下滑动。
鹿许蹲下身,撑着下巴看他:“温晔哥,吃饭了。”
温晔掀起眼皮,眼神涣散,但还是执拗地瞪着他:“……唔。”
鹿许笑了,伸手到他脑后解开皮带扣。
那水晶被慢慢抽出来,温晔喉头滚动,偏过头,猛地咳嗽起来,清亮的涎液不受控地滴在地上。
鹿许笑着拿纸巾替他擦拭,毫不在乎他狼狈的一面:“饿不饿?”
温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反应,低着头闷闷地说:“你觉得呢,你做了一个多小时了!”
鹿许笑得开怀,伸手解开了他的束缚,温晔下意识想撑起身子,胳膊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鹿许把他抱到餐厅。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话梅鸡翅炖得软烂,酱汁浓郁,糖醋里脊色泽金黄,酸甜适口,三鲜汤里还浮着几颗虾仁。
温晔被折腾得不行,看见这些可口的饭菜,饥饿感油然而发。
鹿许盛好一碗米饭,递到温晔手里,可是筷子却没给。
温晔抬眼,狐疑地看他。
鹿许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鸡翅,骨头剔得干净,只留着嫩肉,递到他唇边:“尝尝?”
温晔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尊严与食欲,最终,肚子先一步发出抗议,他抿了抿唇,还是倾身,就着鹿许的手,咬住了那块肉。
玩归玩,闹归闹,填饱肚子最重要。
肉质酥烂,话梅的酸甜恰到好处地解了腻,他嚼得很慢,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端着架子的猫。
鹿许盯着他看,觉得眼前这人可真有趣:“怎么样,温晔哥?”
温晔朝他挑眉,依旧清高:“还行吧,小意思,就是我不太喜欢喉塞。”
鹿许眯了眼:“我说我做的饭菜怎么样?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温晔顿了顿,脸色又是一片绯红:“你…你…谁知道你问的什么…”
“哦,那是我没问对。”鹿许放下筷子,朝他微微前倾,“那…重新问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温晔霸道地夺过鹿许的筷子,夹了一块里脊放进嘴里,勉强赞不绝口:“不错,比外面餐馆做的还正宗。”
鹿许看着他笑了,眉眼弯弯:“这次我问的是刚刚的游戏。”
温晔默默地斜视了他一眼,故意给了他差评:“很糟糕,一百分只能给你四分。”
“为什么是四分?”
“一分是你挺努力,一分是你长得不错,一分是我比较包容,还有一分…”
温晔卡了壳,脑子搜索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圆回来。
鹿许自信地替他回答:“还有一分是因为你喜欢我。”
“…”
温晔默默看向他,眼神说明了一切。
鹿许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夕阳照在客厅的地板上,光影斑驳,微风浮动门帘,那盆含了烟头的绿植随风摇曳。
两个人清朗的对话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回荡,像一对久经世事的小夫妻。
“嫂子,你曾经不是说你喜欢的是我哥吗?”
空气沉默了良久,另一个声音回答了他。
“还是弟弟比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