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这样概念下的输家,会是怎样的下场?”
沉默蔓延了一阵,随后那位礼貌的DM回答了我的问题:“没有什么下场小姐。”
“你只需要记住,这只是一场过分真实的游戏而已,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
聊天的间隙,圆桌旁的一张凳子被拉开。
有一个人坐下了。
我似乎应该打个招呼?
“哼,对于互不相识以及没必要相识的陌生人来说,那不过是一种没什么用的礼节罢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经过了些处理,带着失真感。他的指关节轻轻地叩击在桌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尾音也带着些卷,跟DM先生是一样的说话习惯,只是有部分不同。
我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剧本上的细节。
如果游戏是这样的处理的话,那似乎确实是没有什么必要认识或者打招呼…
但说不准呢?
“您好,先生。”
敲击声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道失真的声音发出的轻哼声:“你还真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啊。”
“这场的DM是谁?”
自新的成员进来后,一直保持着沉默的DM先生轻轻咳嗽了一声。
新成员似乎辨识出了什么,很突然地笑了一声:“是你啊。”
参与人员跟DM之间似乎还有着我不清楚的联系。
不过不等我多问些什么,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是一个新手,胆大的小鬼。”
“毕竟,这样温吞的DM,是对新手的一种仁慈。”
DM先生没有发声,保持着怪异的沉默。
喔,貌似气氛不太妙?
不等我继续围观下去,又是几道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一道,两道,三道。
新的三位成员到了。
“呼啊,这个场可比上一个场来的宽敞多了!nice~”
这道声音处理得相当的尖细且高昂,像是音乐剧里的女高音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放在这个人身上有点违和又合适的复杂感受。
就像…TA似乎不应该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由TA发出来又很合理。
…好怪。
“…这种声音处理方式对某些人来说完全没有用吧?”
依旧是处理过的青年音,带着些无语,很明显是在吐槽上一个人。
确实,话语中的性格特点非常强烈,是很难让人忘记的类型。
第三人保持着沉默,只是在等待游戏开始。
最后一个人什么时候来呢?
很巧的是,脑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最后一张椅子被拉开了。
年轻的DM先生不再沉默,轻拍了一下桌面示意所有人将视线集中。
“那么,既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请跟着我来吧。”
…什么?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黑暗被照亮了,原本属于房间内的装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黏在手臂皮肤上的薄雾水汽。
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离开座位的,下意识地抬头向远处望去,那里似乎有着什么。
【那是一条林中的小道,所有人都顺着那条路径向树林的深处望去——】
【那是一座庄园,在林中的庄园】
那是一座庄园,在林中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