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只是一个随手的动作——毕竟谁能想到烟灰底下还真的会出现线索呢?
至少那张可疑的,还没有烧完的纸牌从里头飘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去接,看见了上头并不完全的一个词——
【皇帝】
?!
难不成荷尔荷斯真的才是幕后的大佬吗?!
此时正在案发现场进行调查的牛仔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荷尔荷斯先生?”
金发骑手语调调侃地询问道:“我看这烟灰还没你临时抽的来的大嘛,怎么就呛到了?”
听见这话,荷尔荷斯没忍住用力磨了磨牙齿。
这个金发混蛋…如果不是因为…
脑中的思绪因为某种禁忌戛然而止,荷尔荷斯打了个哆嗦,然后就当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在房间中摸索着。
迪亚哥发出了“啧”的一声,随手撩过旁边被烧掉一半的床帘,发出“哗啦”的动静:“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很有话说。”
在看见那道背影停顿后,金发青年的嘴角缓缓上扬:“毕竟…”
“你曾经跟着那个——”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牛仔突然起身,将旁边的窗帘一把掀下来,差点把倚靠在上面的金发骑手给掀飞了。
得亏迪亚哥的动态视力很强,及时躲开了。
那双碧蓝的眼眸一下子被茫然给填满,看着荷尔荷斯捧着床帘念念有词:“啊,对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背对着迪亚哥的荷尔荷斯紧咬着牙关,几乎快把口中的香烟直接咬断了。
可恶啊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在背地里把那个名字跟坏话结合到一块很容易收获被发现然后被报复的bad ending吗?!!
就,就算现在那位不经常出现了,但不还是因为…在这个剧本里露面了吗?
稍微警惕一点总是好的。
荷尔荷斯想。
将视角收回到牛仔的房间,我将写着“皇帝”的纸条放进口袋里,随后继续翻翻找找。
突然,某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动静,把正探头看向床底的我吓了一跳。
一转头,我对上了将上锁的衣柜门直接暴力拆除的普罗修特的视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认真的吗…直接拆掉了?!
我缓慢地走上去,摸了摸地上的门板,在确定是实木门配上铁制活动零件后,我大惊失色,直接往后大退好几步。
小,小娇妻生扳实木门?!
“…这样更有效率。”
普罗修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个…你应该不会对你的亲亲老公使用暴力的对吧?”
他的脚步一顿,随后鞋跟重重落地,发出“啪嗒”一声。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变得阴沉起来。
“你最好祈祷你接下来不会被我揪着耳朵拎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