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在睡着之后做出什么事情,比如…杀人?”
我皱了下鼻子:“那可太糟糕了——毕竟我杀了人还不忘把尸体处理掉,甚至差点把我自己处理掉。”
“谁知道,毕竟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理解。”
金发秧歌拍了拍我的后脑勺,领着我往主厅楼上走去:“毕竟昨天晚上你没有吃药是你我都知道的事情,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我都不清楚。”
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流血事件,普罗修特估计昏迷了一晚上,所以没能及时给我送药。
而我对病情并不知情,如果剧本真的想让事情就这样发生的话,那么我的嫌疑确实很大。
突然开始因为怀疑那些出门干私事的人而愧疚了——毕竟我连自己在晚上真正干了什么都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毕竟还是插曲。
“其实,我有另外的发现——关于花园的。”
普罗修特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扬了扬眉表示自己清楚了。
我有些不甘心地拽住了他的衣袖:“普罗修特,给点表示啊!”
“我好歹是有大发现诶!”
他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透出些许戏谑的神色:“哦?你想听我夸奖你吗?”
男人弯下腰来,那张五官立体眉眼锋利的帅脸凑近,灼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真是,像小孩子在吸引大人注意一样。”
普罗修特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看上去我确实应该是你的家长而不是妻子对吗?”
我下意识后仰,避开那种痒痒的,又过分潮湿的吐息:“谁说的…妻子,妻子也可以夸奖丈夫的吧?”
厚实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脸,停止了它继续向后的动作。
普罗修特的指关节上带着明显的硬茧,蹭过脸颊时给人的感触是很深。
不过接下来,我大概也没什么心思去思考手上的硬茧这样的事情了。
男人压下脸,嘴唇很轻地蹭过我的眉骨,鼻尖,最后落在嘴角。
柔软的,湿润的,但是又触之即离的…
只余下皮肤表层仅剩的那点痒意在反复折磨着感觉神经。
“像这样?然后再说一句——”
“亲爱的,你真棒,嗯?”
普罗修特似乎有在刻意让声线变得柔软起来,带着些纵容,但却也没有失去自己的主动性。
完全就是在调情。
晕乎乎的大脑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然后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我抬手捏住普罗修特近在咫尺的厚唇,深呼吸了一口气当作缓冲。
他挑眉盯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早就说过,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要在相处过程中退后了一步,就很容易生出别的事端。
所以…
“还是当家长吧普罗——公若不弃,某愿称您为一声义父。”
他的瞳孔下意识扩张了,带着些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这样回复。
但很快,面前这位金发秧歌一把甩开了我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我的脑门:“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普罗修特似乎还暗骂了一句意大利脏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脏话没有翻译出来,但总之从表情上来看,应该骂得很脏就是了。
看样子似乎讲对了。
于是我乘胜追击:“义父,我们接下来去哪?”
他没好气地拎着我的后衣领大步走上楼,将铺着地毯的木质台阶踩得“哐哐”响:“去你那该死的房间,好,孩,子。”
…啊哦,听上去他快把那一口牙都咬碎了。
虽然感觉刺激过头了,但这个结果总比刚刚那种要来的好的多不是吗?
角色关系什么的,还是停留在剧本之上吧。
演绎的时候,我是爱妻子的好丈夫;但是非演绎环节,我可不能随便跟这群不得了的家伙们建立关系。
毕竟只是在玩游戏不是么?
这么想着,我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房间门口,和我的好妻子一起进行了短暂的沉默与静立。
宽敞的房间看上去窗明几净,房间足够明亮,装饰足够华丽,就像我们昨天晚上第一次看见它一样。
床边的桌面上,花瓶中那枝粉色的蔷薇依旧盛开着,似乎昨夜的风波并没有给它造成什么伤害,甚至颜色更加鲜艳了。
哦,是的,一切都看上去那么平静——
在那具尸体消失不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