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现在不是局外人了。
坏消息,我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剧本上的前半生可以完全撕掉当作没有用的废纸,然后从最新看见的部分开始阅读。
【你对这座庄园的印象远比你想的要深刻的多——你了解庄园的全部构造,庄园内部的一切,以及在庄园徘徊着的某些身影。
你的印象来自于哪里?你暂且还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那些曾经在现在看来都像是虚假的泡沫一样开始破碎飘散,不复存在。
你知道,你现在该做些什么了。
新任务:
1.找寻自己在庄园内的记忆,发现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2.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曾经来过庄园,包括你的妻子】
…不是局外人,但比局外人更让人难以行动的身份出现了。
什么叫“你曾经来到过这所庄园”但“你对过去的记忆并不清晰”?
真是好一句废话。
现在的任务就相当于要拿着一张空白的卧底提示纸条跟其他人玩谁是卧底——你要是不告诉我还好,告诉我的话不完全是在给我压力吗?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不吃压力。
将脑子里有关新任务的内容撇去,我转头看向身旁正在沉默中的普罗修特。
也许他也获得了什么新剧情或者新任务,但我的任务既然已经与他无关了,那么也就不用过多地在意他了。
“你还要跟我一起去找乔瑟夫吗?”我重提了一遍我们出来的目的,而普罗修特挑了下眉毛:“为什么不?”
…好吧,看来一时半会回不到单人行动状态了。
我原本还想着,在花园之外的地方能不能遇见我那可爱的小伙计,还有胆小的神秘人呢。
回去的时候不再是他拎着我走了。
并排时,只需要微微斜视就能注意到”他的侧脸,以及高大身形所带来的压迫感。
和高个子的异性相处…其实很让人紧张呢,哪怕是乔瑟夫或者荷尔荷斯那种类型的。
毕竟他们两个虽然在平常都表现出了一种没有压迫力的感觉,但到了某些时候,他们也并不会总是笑嘻嘻地面对我。
这群人,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听上去像是脆弱的小绵羊我混进了一群坏狼里?
哼~真是好有意思的场面——
或许有空的时候可以演绎一下?
我这么想着,跟着普罗修特一起回到了主厅碰运气。
意外的,成功碰到了那个我们想找的人。
棕发青年就那么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们的时候还热心地招招手:“呦!我找了你们好久。”
看上去完全没有异常?
不不不,那可是乔瑟夫啊——表现得没有异常对他来说可太简单了。
现在这种时候,当然是要直接了当地把问题拍在他脸上。
“乔瑟夫,你知道你的庄园存在两种状态吗?”
视野中,那双翡色眼眸的瞳孔很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如果不注意看完全察觉不出来。
但我看见了。
于是我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拽住了他的那条围巾。
材质不明但质地十分柔软的围巾布料现在应该是在收紧的,因为我能从乔瑟夫失去节奏的喘息中听出来。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对我动手或者挣扎什么的。
他只是后仰,顺从地将自己脆弱的部分交给我,然后上扬起唇角。
“甜心你既然…哈,既然都已经这么问了,那么无论我反驳什么都会被当作伪证对吧?”
乔瑟夫急促地喘息一声,面部因为窒息而稍微变色,但他的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咕呜…”
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呜咽声,像是某种毛绒小动物的求饶,让我下意识减小了一点力度。
乔瑟夫得以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哼哼…我就知道甜心你舍不得我。”“好了别贫嘴了。”
普罗修特表情不善地走过来,眉头紧皱:“把你做的事情都说出来,你应该不想见到我的审讯手段吧?”
在面对普罗修特的时候,乔瑟夫可没有面对我时那么好的脸色,甚至翻了一个很明显的白眼。
“嘁,你以为本jojo会随随便便就把线索告诉给一个讨厌的意大利秧歌吗?”
棕发青年撇了撇嘴,表情相当嚣张地指着面前表情阴沉的金发秧歌:“我才不要!——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从门口出去,不要打扰我跟甜心的二人世界知道吗?”
“Cazzo!”
普罗修特难得毫无风度地大声骂了一句脏话,而乔瑟夫依旧厚脸皮,甚至躲到了我的身后,露出一脸虚弱的表情:“甜心你看他…真是好凶哦。”
“不像我,只会心疼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