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煜珩规规矩矩地回答白硕的问题,可是这样让白硕更加窝火了,他现在十分后悔自己当初和高芽认识时,偏要取个威风名号,让人小女孩崇拜自己。
想法不错,但怎么就取个“硕哥”?
他现在是真的无法去共情以前的自己了,甚至觉得自己也是脑,残。
“哎,硕哥,这么霸气的名字怎么来的?”司煜珩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不知道。”白硕道,“你再叫滚下去,正常一点。”
白硕这样一警告,司煜珩真就没再叫这个称呼了,不过改口改了个更加窝火的。
“哦,好的星星。”
星星?这不是司煜珩给白硕的备注吗?
白硕真的又一次被司煜珩折磨的词穷了,他很无助地叹了口气,不再去计较,默默开着车,但内心还是有疑问,司煜珩给他备注星星到底有什么含义?
来到市公安局物证中心,他们下了车,走进里边,找到了张柯,将搜查到的粉末和一堆刀具交给了张柯,等待结果。
过了一小时后,张柯从解剖室出来,穿着防护服,全是给白色笼罩着,还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走起路来发出“簌簌”的声响,简直是出场及焦点。
她来到了白硕和司煜珩面前,道:“我先做了个初步检测,那袋粉末是GHB。”
白硕和司煜珩听到时并不惊讶,他们早料到会是如此。
接着张柯转向白硕道:“你给的那些刀具,除了花艺刀都是正常的,那把花艺刀虽然被清洁剂清洗过刀面,表面不再留有痕迹,但上面的血红蛋白还在,我检测过了,是人血。”
“是高亮的吗?”白硕没想到自己当时对花艺刀那特殊的感觉,真的是因为那把刀有问题。
“哪有那么快。”张柯道,“最快3天出结果,最慢7天,出了我会和你们说。”
白硕点了点头,又道:“刀和伤口一致吗?”
张柯一时语塞,口罩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无语,她抬起手,透过防护服摸着自己脑袋,揉了揉,衣服发出的摩擦声有些许刺耳,和她要说的话也毫不违和:“白队,你有了个男……”
她马上就要说出“男朋友”时,刹住了车,改了口:“男性合作伙伴后,怎么降智了?”
“我不先看伤口和刀状一不一致,怎么会去测它表面有没有残留物质?”张柯说完后,白硕不觉有些尴尬,他眼神飘忽,语言组织系统暂时奔溃,不知回点什么,但他的内心回答的已经不少了,他觉得降不降智和搭档没关系,他只是急迫想知道案件真相,想着万一案件出来高蒋是无辜的,是不是就能去参加高芽的成人礼了,但是他自己都不敢信,毕竟一个毒品就够高蒋进去的了,那他抱有的希望从何而来?
他抛去了心中杂七杂八的话,道:“我一下忘记了。”
张柯听到他这个回答,更是震惊,口罩都盖不住的o型嘴,她刚要出口质问,就被白硕堵住了嘴:“你到时候检验完把毒品给陈泽就好。”
交代完就和司煜珩走了。
离开市公安局物证中心后的几天,也是格外忙碌,先是把密密麻麻的线索分析,整理,再把有用的拎出来,整理成资料文档,以便破案后上报给检察院。
除了这些,白硕和司煜珩二人在拥挤的时间里,挤出些功夫将高蒋的事转述给余婉女士,她是高蒋的妻子,也是一个女强人,搞服装设计的。
白硕也和余婉说了,高蒋不想让女儿知道,但是高芽对于高蒋去她成人礼的事耿耿于怀,希望余婉能够想出方法瞒过高芽。
余婉得知这个事的时候先是愣住,后续像是强忍着情绪不让它爆发,当语气里还是掩盖不住的崩溃。
让家属得知后,白硕和司煜珩二人也好去高蒋中调查,向余婉确认了高芽什么时间点不在,再结合他们二人的时间安排,挑了个时间,去高蒋家中搜查。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家里,竟然一点可疑物都没,两人也是空手而归,恰好在回部队的途中,白硕的手机弹来一个好友申请。
樊.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樊?这是谁?白硕看着这条好友申请陷入了沉思,这人申请的内容也没填,目的是什么也不说,搞得白硕一头雾水,好在李涛恰在此时打来了电话。
“喂,李队。”白硕接通了电话。
“嗯,案子怎么样?”李涛道。
“目前在等张柯的报告,我现在的一个猜想是,徐秋菲可能不是凶手,高蒋可能才是。”他把自己在高蒋花店发现花艺刀的事和李涛交代的一清二楚,只是高芽的事没说,要是和李队说了,准要挨批,还是不说为好。
“至于为什么徐秋菲会说自己杀人了,还不清楚,我和司煜珩打算把她带回来审讯。”白硕道。
他说完,对面沉默了会,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即开口就是闪电:“徐秋菲来自首了。”
“啊!”白硕一懵,不知道说点什么,连同一旁的司煜珩也有些震惊,他们没想到徐秋菲在办公室时说要自首的话竟然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白硕问道。
“我刚接到公安局那的消息,应该就在前几十分钟。”李涛道,“你和司煜珩现在有空过去公安那吗?”
白硕撇了眼司煜珩后,道:“有。”
“好。”李涛说完后,没挂断电话,反而叫住了白硕要挂电话的行为:“对了,我和缉毒那的人联系过了,他们派二中队的和我们接手,他们队长我联系过了,叫任樊,我把你和司煜珩的微信推给他了,你们看看。”
任樊?樊!
白硕想起了向前弹出来的神秘好友通知,他应了李涛后,挂了电话,再一次点开微信的好友通知界面,边点还边对司煜珩道:“你看看你微信有没有好友申请,大队说缉毒那派二中队和我们接手,他们队长,叫……任……任樊来着。”
“我是缉毒二中队队长,任樊。”白硕看着手机微信好友界面,那位“樊.”再一次发来了好友申请,不过这一次,完整多了,有了介绍。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动,通过了好友申请,然后对司煜珩道:“他微信叫'樊',后面有个点,你通过了吗。”
白硕打下“刑侦队命案组组长,白硕。”发送给了“樊.”
随后抬起头,一看司煜珩连手机都没拿出来,以为自己前面声音太小,司煜珩没听到,正要重复一遍,结果被司煜珩预判到了。
“白组长,不用重复,我听到了。”司煜珩一脸真诚。
“听到了你还和兵马俑一样站这里,难道你不会用手机吗?”白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后半句话熟悉极了,那不就是和司煜珩加他微信的时候说的吗,果然报应只会来的迟,不会不来。
司煜珩咳了声,然后解释:“任樊我大学室友。”
这句话一出,白硕疯狂腹诽的嘴闭上了。
好吧,该他当兵马俑的。
随后斜了司煜珩一眼,上了警车,道:“上车,去公安局。”
这层窗户纸,马上就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