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装作一副小白花的模样，让陆以对他放松警惕。电视里的alpha，都很吃这一套。

而陆以似乎也很受用。

虽然只是演戏，但陆以的信息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闻。

珀回味了一下气味，眯起眼，和厌恶的人虚与委蛇，犒劳一下自己也是应该的。

走出治疗室，邓肯和唐白依然等在门口，邓肯对着监视身体指标的显示屏说道，“实验体的心率已经降下来了。”

“他睡着了。”陆以陈述事实，但邓肯的脸上却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回到治疗室，还没有合上眼过。”

唐白挑眉，“看来珀很信任你。即使你出卖过他。”

陆以回忆了一下和珀相处的过往，“他其实性格很温柔，就是太单纯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的人这么不设防。

听完陆以的话，唐白和邓肯的表情都一言难尽，他们看着陆以，很难把治疗室里那位和温柔单纯联系起来。

陆以并没有注意到唐白和邓肯的表情，她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唐白让她先去智森大厦办理入职，拿了员工宿舍的钥匙再走，陆以想了片刻，答应了。

唐白说顺路捎她一程，被陆以拒绝了。一个新员工乘坐集团代表的车来报道，太过引人注目。

因为离得不远，陆以便打算走路过去。

出了帝国研究所，阳光正好，微风轻抚过陆以的发梢，温暖柔和。

不过上城的天气一直都很好。与下城的严寒酷暑还有尘霾不同，上城是一个封闭的巨型结构体，在上城的天空，有一层透明的穹顶，使得上城拥有封闭的生态温控气墙，终年恒温，气候宜人。

久违的阳光洒在陆以身上，让陆以恍如隔世。

生命的前二十年，她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温室之中，不知命运的严寒。

干净的街道两旁种满了蓝花楹，蓝紫色的花冠亭亭立在风中，勾勒出上城的遗世独立。

浮空车在空中飞驰，井然有序，智能交警在空中指挥交通，身影忙碌。

沿着中央大道一路向前，陆以很快就来到了智森大厦的总部。

智森大厦有102层，是上城最高的建筑。

大门前，有一座豪华喷泉池，无数的限量款飞行器停在门前，有专人进行泊车。

来往智森大厦的人都是帝国的权贵，他们衣着不菲，在保镖护送下进入智森大厦。

陆以走进旋转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富丽堂皇的大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大厅的正前方，裱着一张相框，相框里的人面目和蔼，头发花白，嘴角一颗黑色的肉痣格外显眼。

他就是智森集团的创始人，智森。

虽然他已经去世一百年，但智森的员工为了纪念他，还是将他的头像印在智森的各种产品上。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堂中央的全息人像。

她有一张甜美可爱，极具亲和力的脸蛋，身穿智森的工作制服，双脚漂浮在虚空之中，对来往的每一个人露出笑容。

“欢迎来到智森大厦，我是接待员小林。”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永生服务在102层，已经为您按好电梯，上去会有专人接待您。”

虚拟AI在大厅十分忙碌，她耐心地给每一位访客解答问题，并提供指引。除了她，还有许多仿生接待员在电梯前等待客户。

不止如此，还有清洁机器人在大堂打扫卫生，感知到行人它们会自动停下，并脱帽问好。

大堂中央的全息接待员是智森集团引以为傲的超级AI。与以往开发的AI不同，超级AI在信息处理和语音交互方面有了更加类人的进步，她的语气、行为、表情、甚至思考方式和人类都别无二致，但她又有着超越人类大脑的信息承载能力，可以操控整个智森大厦。

陆以走到小林面前，只见她弯下腰，微微勾起嘴角，“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来办理入职。”

“哇，是新员工吗？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新员工了。”小林在空中兴奋地打了个转，随后又将脸凑到陆以面前，“那请你出示一下录用通知~”

陆以打开终端，点开邮件，果然看见了智森集团总部人事部发来的录用通知。

上传给小林之后，过了一会儿，她高兴地说道，“原来是办公室的新伙伴，欢迎欢迎！入职办理在二楼，我已经给你按好了电梯，祝你入职愉快~”

陆以点了点头，朝着电梯走去。

她注意到，智森内部有三十台电梯，当陆以走到电梯前时，电梯门刚好打开，准确无误。来到二楼，陆以提交了资料，入职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一并交给她的，还有员工宿舍的密钥。

员工宿舍就在智森大厦旁边，陆以拿着密钥打开门，发现这是一个三十平左右的公寓，里面的智能家具一应俱全，干净整洁，窗外还能俯瞰上城的景色。

这时，陆以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纪舒的消息。

“这么多天，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