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位这简简单单五个字，贾妩玉的肌肤在林棠的眼皮子底下瞬间变成了过水虾子色。贾妩玉本想说一句，职业选手皮肤白的很多，因为大家都终日坐在电竞房里训练，不怎么能出去晒太阳，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阿叔，你能关灯吗？”

贾妩玉脑袋里全是溺水般的嗡鸣声，她甚至听不清林棠是怎么回答她的，不过很快房间里传来一声“啪嗒”声，然后贾妩玉的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林棠从后面轻轻地搂住了贾妩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阿玉，你害羞。”

“混蛋，我没有……唔——”

接下来的一整晚，林棠没有给贾妩玉任何开口说脏话的机会，只是整夜整夜地给予她狭昵温柔与入骨魂销。

特别到后半夜的时候，激情过后贾妩玉的后背上已经漪了一层薄汗，林棠一点点耐心帮她舔掉后，一片全新的湿濡又覆盖了上来。贾妩玉心颤了颤，她知道那是林棠在哭，热泪哭湿她的一爿脊背，她赶紧转过身子，不知道出于什么身份，把对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林棠根本就是一条弃犬，明明房间很热，他却颤抖着蜷缩着身子在贾妩玉的锁骨处暗自饮泣。

如此分裂，如此不得体。

林棠睡眠质量极差，很多次贾妩玉以为他发烧了，但是伸手摸摸他，发现他的身体也不烫，或者说他睡觉状态更像是魇着了。

你说他清醒吧，做的时候“明玉”“阿玉”含糊不清混合着叫，你说他不清醒吧，无论几点醒来要她，都会去伸手去拿避孕套，绝不越界。

似乎整个人处在清醒和混沌的边界线上，至于他究竟会坠落在哪一边，或许不到最后连林棠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一晚上贾妩玉睡得磕磕绊绊，但是也算是睡到天亮。

“呃——头好痛啊！！！”贾妩玉撑起脑袋从床上起来，床很空，就她一个人躺着。

窗帘没有怎么拉紧，泄进来一道天光。林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帮她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手机嗡鸣不停，贾妩玉整个人精神了起来，轻吼了一句，“糟糕，忘记看积分了！”

她赶紧抄起手机，首先入目的是微信聊天框里沈瑶华的质问，她问贾妩玉怎么夜不归宿，是在外面卖身养战队吗？！后来见她久久不回信息，索性发她消息，如果卖身对象是马蔺的话，记得加钱。

贾妩玉现在没心思回复沈瑶华，打开赛事官网看了看昨天第一天比赛的赛程积分。还好，不用翻页，在第一页第二行她就看见了自己战队的名字，首日积分排名第二，积分为60分，看起来像是刚过及格线的分数，首日比赛吃鸡次数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