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口指认,是你的兄长,余衙内所为。”
……
让她下来。
让她也站在他站过的地方看看。
“冬月,是你指使的吧。”
你要从高处跌落,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余为霜如坠冰窟。
“你在说什么鬼话?”
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根本不知道——我哥跟她——”
她看着他,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里的光,终于开始晃动,既惊且疑,水光满溢。
“江成璧,你、你想干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底黑暗愈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来吧,体验一下。被人当成玩物是什么滋味。
被人俯视是什么滋味。
张牙舞爪的余为霜,不识时务的余为霜。
“唔——”
他的脸压下来,她被吻住。
全无从前接吻的青涩、试探。是另一种极端——暴虐、禁锢。
他的唇紧紧地裹住她,带着外面的寒气,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甲胄冰凉,硌得她手骨发疼。
他的舌尖抵进来。她偏头想躲,被他扣住下颌,扳回来,被迫承受。
呼吸被夺走,脑子开始发晕。
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嫁衣,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
“撕拉——”衣领被扯开。
勾人的香气瞬间充盈鼻腔。她的味道,全都是。
白得晃眼的皮肤莹莹如雪,落入他眼底。
他停了一下。
只是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
他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上,冰冷,滑腻,像是毒蛇吐信,一路往下,舔舐过她的肌肤。
她浑身僵住。
“别……”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
他没停。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耳边。
落在她颈侧,落在她锁骨上。
每落一处,她就抖一下。
他的手指还在往下。
嫁衣的衣带被解开。一层、两层。
她抓住他的手。
他停下来。
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得如镜,清冷到极致,没有半点欲.望。
“江成璧……”
“不要……别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在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轻又碎。
“成璧……成璧……”
她叫他的名字。一遍、两遍,“我真的有喜欢过你的……”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发里。
“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终于害怕了。终于知道求饶了。
可他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快意。
只有空。
……
嫁衣委地,身子陷进柔软的床褥,她被烫得缩了一下。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看着帐顶,红.肿的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畜.牲。”
他抬头,逼视着她的双眼。
那双眼睛,泪汪汪的,红红的,此时此刻,终于有了刻骨的畏惧。
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温柔,和从前一样。
“你以为我会像余泽那样,”他的声音从舌尖滚出来,轻如叹息,“沦为被性.欲支配的禽/兽是吗?”
他抬起手,拍拍她的脸,像哄小孩。
额角的青筋却爆起来,突突地跳。压抑着,忍着什么。
“你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