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南野秀一的声音,带着忙碌却立刻回应:“怎么了?”
南野樱笑得很温柔:“小葵动了。”
楼上瞬间安静两秒。
下一秒,脚步声很快传来。南野秀一几乎是以“保持稳重但明显很急”的速度下楼,连衬衫袖口都还挽着,一到沙发边就蹲下来,掌心轻轻贴上她的小腹,绿眸专注得像在听什么重要的声音:“哪里?”
南野樱被他这副样子逗笑,又心软得不行:“刚刚动了一下,现在不知道还会不会动。”
南野秀一屏住呼吸,像怕自己呼吸太大声会吓到女儿。他的掌心贴得很轻,连指腹都不敢用力。南野樱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别紧张啦,她只是翻个身。”
南野秀一低声:“我想感受。”
南野樱笑:“你明明刚才还在忙着布置房间。”
南野秀一看她一眼,绿眸认真得过分:“布置房间可以暂停,女儿动不可以错过。”
南野樱:“……笨蛋。”
南野秀一很坦然:“嗯。”
两人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宝宝忽然又轻轻动了一下。那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一点,像轻轻踢在掌心边缘。南野秀一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唇角微微张开,像第一次收到来自女儿的“回复”。
“她动了。”他低声说,像怕吵到什么。
南野樱笑得眼眶有点热:“嗯,她动了。”
南野秀一抬眼看小樱,绿眸里有一种很深的满足和柔软:“谢谢你。”
南野樱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南野秀一把额头轻轻抵在她膝盖边,声音低沉:“谢谢你让她来。”
南野樱心口一酸,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抱进怀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也谢谢你自己吧。因为你很爱我们。”
南野秀一抱住她的腰,像把她和宝宝一起抱稳。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我会把路全部清干净。你不会跌倒。”
南野樱轻轻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这句话比你的购物车靠谱多了。”
南野秀一低笑:“我以后只对你靠谱。”
南野樱靠在沙发上,掌心覆在肚子上,听着屋子里那种很日常的声响——楼上婴儿房还没布置完,客厅里茶几上还放着没喝完的水,窗外蝉鸣不断。她忽然觉得,这就是幸福最具体的形状:不是完美无缺,而是有人愿意为她放下手机、清理走道、蹲下来听宝宝的胎动,甚至被她拍了脸也会乖乖改正。
她低头摸着肚子,轻声对小葵说:“你看,你爸爸很笨吧。”
宝宝又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