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飞川响回答:“我也可以替你转达近况。那个人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安全,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见他。毕竟你如果回来可能会有危险,还是要看你有没有时间——”
“我想见他!无论如何我都想见他!”本堂瑛祐说:“我相信你。”
“好。”飞川响说:“订好机票后通知我,我去接你。到时候见。”
接下来又是一个平静周末,托辛勤工作的FBI的福,黑色卡片没有再出现,从长野和毛利父女一起归来的小侦探带回新的消息:长野县警搜查一课新上任的管理官、黑田兵卫。
“他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右眼是义眼,脸上还有严重的烧伤疤痕。”江户川柯南说:“我听说他曾经遭遇过严重的事故,在警察医院昏迷了将近十年。一个有着如此显著特征,且履历存在长达十年空白期的高层警察……飞川,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
飞川响叼着巧克力棒向旁边偏了偏头,泽田弘树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可以把黑田管理官从你的嫌疑人名单里划掉了。”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一份医疗档案扫描件。
“这是警察医院的深层康复记录。”泽田弘树说:“黑田管理官苏醒后的康复训练是密集且有严格监控记录的。这上面的时间戳显示,在朗姆给你注药的时间点、黑田兵卫正在长野县的医院病房里进行长达四小时的机能恢复理疗。朗姆不可能兵分两路。”
“嗯,灰原也说黑田如果是朗姆的话,近距离观察过她不可能没认出来她是雪莉——什么注药?”
【逻辑思维】(轻松:成功)——泽田弘树绝不可能犯下*不小心说漏嘴*这种低级错误。
【通情达理】(普通:成功)——弘树是故意的。
幽灵们显然也看出来了。
“你这个叫自食其果。”松田阵平说:“泽田也是有样学样。”
“忘记跟你说这件事了,”飞川响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找到我的时候我不是在走廊上吗?嗯、是因为被注射了一管药剂来着,效果是增强神经反应。别这么看我,现在早就被代谢掉了。”
“……”江户川柯南视线下移,落在空了一大半的巧克力盒和垃圾桶里的包装袋上:“不、你在饮食方面的需求很反常。你嗜甜的问题是后遗症吗?”
“这有关联性吗?”飞川响面不改色:“我之前也很喜欢靠零食和含糖饮料来提神对吧?也许只是最近用脑过度,身体本能地在索要能量罢了。”
不,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是【食髓知味】加点导致的。那管药强迫加点。
【食髓知味】——你需要更多、更多,更多!
“真的没什么问题,难道我还能瞒过灰原不成?”飞川响说。
“说到黑田兵卫,”灰原哀说,“我有另一个在意的名字——羽田浩司。”
飞川响和他脑袋后面的所有幽灵一齐转头看向她。
“你知道他?”灰原哀挑眉:“也对,我记得他的案件应该还挺有名的,不过我要说的不是那个。我会提到他是因为他的名字出现在APTX-4869的用药名单上,确认死亡,就在他死的那一天,黑田兵卫在他死亡的酒店附近出了车祸。”
“看来这两件事之间很可能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关联。”诸伏景光说。
飞川响把之前羽田秀吉曾请他的通灵的事情说出来,江户川柯南这下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测:“十七年前,羽田浩司卷入了与组织相关的事件并因此被杀,而黑田兵卫的车祸很可能也与这件事有关,他或许目睹或是调查到了什么才遭致灭口,只是侥幸活了下来,昏迷十年。”
理清了这条线索,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么,得约羽田先生见一面了。”飞川响说。
“我也一起去。”小侦探说。
“嗯……不用。”飞川响从他眼镜一侧摘下窃听器,黏在了自己的衣领内侧:“这样好了。实时转播,身临其境,保证不漏掉任何细节。”
“……别搞砸了。”江户川柯南说。
下午两点,茶室。
羽田秀吉比飞川响想象中的将棋选手要有空许多,后者猜多半是因为他已经功成名就。前者开门见山,后者不遑多让,坐下来两分钟内,羽田秀吉已经知道了羽田浩司的死因,而后者得到了“浅香”的线索。
“ASAKA——浅香。”羽田秀吉说:“外界一直有传言,说浅香是阿曼达的保镖,甚至有人怀疑浅香就是凶手。但我托人查阅了当年的部分内部卷宗,并且结合浩司哥现场留下的镜子暗号。我可以确认一点,这个‘浅香’应该是和浩司哥一起死亡的阿曼达·休斯的保镖,并且应该是一名女性。”
“如果她还在世,她将是唯一知道十七年前真相的活口。”
【亡魂来电】——“……”
飞川响看着对方背后的幽灵,心想知道真相的死口也还有一位。
【亡魂来电】——“唉、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的话,请帮助我将真相转告秀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