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往身后一抓,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淋在小晨的身上,一脚踹在他的肩膀把人踢出淋浴间,声色内敛地骂了一声,“滚出去。”
路山听到里面的声音冲进休息室,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孩捂着脸从他身边跑过去,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就被江淮拽着手腕拖进了淋浴间。
江淮裸着上身,下身只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身上的水珠顺着脊背弯曲的幅度往下滑落。他湿着发,刘海拨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神之中也带着水雾般浓郁的欲色。
路山被江淮抵在墙壁上,微张的唇瓣被他含住,吸吮成了艳丽的红色。但在江淮试探着想要把舌头伸进去时,路山却紧锁牙关阻止了软舌的侵入。
江淮对着他的耳朵呼了一口热气,挑逗性地说:“张开,哥哥教你接吻。”
路山一瞬间的挣扎被这句勾人的话瓦解,唇舌搅动勾缠之后,他眼中迷惘的神色逐渐清明,反倒扣着江淮的后颈和他争夺着主动权。
路山的吻如同烈火,霸道而决绝。他的手紧紧扣住江淮的后脑,毫不容忍地迫使他抬起下巴,迎接那炙热而深沉的吻。
江淮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无力地被吞噬。他的呼吸瞬间被掠夺,轻微的颤抖像是从心底升起,溢满了每一寸肌肤。
“路山…”
江淮低声呢喃,低沉嗓音中带着一丝渴求,让路山的心脏瞬间加速跳动。
路山的手指划过江淮的脊背,感受到那一层层柔滑的肌肤,不自觉地加深了吻,舌尖挑开江淮的唇瓣,征服似的将他彻底占据。
江淮的反应仍是挣扎,他双手抵在路山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却只是徒劳。但这种挣扎充满了诱惑,微弱的呼吸和那不自觉的回应令路山的心跳失控。
路山像是早已预见到这一点,反而加大了力度,把江淮压得更紧。他的吻在江淮的唇间肆虐,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仿佛在宣示着他对这个男人的绝对主权。
江淮抚摸着路山的后背,手慢慢地滑到腰间,主动解开路山的皮带。却在一声清脆的搭扣弹开声中,被路山狠狠地推开。
“抱歉,上帝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的。”路山退出淋浴间,抓起长凳上的外套,裹在江淮的身上。
江淮突然感同身受,明白了为什么江修河讨厌洋鬼子,毕竟佛祖只要求和尚戒色,而西方的上帝好像什么都管。
江淮闷笑着摘了路山的外套,伸手拍了拍他发烫的脸颊,调戏地问他:“宝贝,你不会还是个处吧。”
路山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更是羞涩,没回答江淮的问题转身就走出了淋浴间。
江淮摘掉浴巾,不紧不慢地穿好西裤,拍了拍因为路山不安分的小老弟,“算了,对处nan有点耐心,毕竟未开发的矿洞不是那么好探测的。”
龙泉山赛车场里有一家360度旋转餐厅,透明的玻璃窗外就是秀丽山色。观赏阳光更是设置了玻璃栈道,能够俯瞰整个隐于山涧中的车道。
江淮对刚才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神色自若地点了一桌意大利菜招呼路山快尝尝。路山心里记挂着找亲人的事,一顿饭吃得没滋味,频频看着入口处有没有人进来。
江淮留意到他的动作,往他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红酒,推过去后用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下杯壁。
“我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他查到的消息已经告诉我了,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再告诉你。”
路山半信半疑地喝了,眉头紧蹙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若不是陈一昂提醒,江淮真的差点把自己忽悠路山的事给忘了。但江淮自小在三教九流混杂的帮会中长大,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怎么会呢?他说咱们遇到袭击后不久,龙泉山来了一帮外国人,里里外外地搜山闹了好大的阵仗。这赛车场好多人都见到了,不信你随便抓个人问问。”江淮起身,又给路山倒了半杯酒。
“那帮人是什么来头?”路山看着江淮举杯示意,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再问。
“都是生面孔。你知道的,天眼只能锁定有户籍的中国人,想找出他们的身份比登天还难。”
“有录像吗?我想看看。”
江淮含了一口浓郁的葡萄酒,趁着四下无人吻了过来,酒液渡入路山的口中,带着另一种甘甜。路山察觉时,又饮下了大半杯,看着江淮的脸都起了重影。
“给,你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也好。”
江淮没再推辞,拿出手机播了一小段车友偷拍到的视频。昏暗的镜头中,只能看到七八个身形魁梧的外国人戴着蓝牙耳机交流,又因为离得太远听不清说着什么。
路山捏着手机倒退播放了好几遍,江淮不时往他酒杯里继续斟酒哄着他喝,到后面酩酊大醉伏在桌前,最后一个镜头看到的是江淮明晃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