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奈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处理完阳花委托的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奈久并排走着,来时匆匆,回时倒是清闲。
他悄悄打量着这位名义上的老祖宗,也是头一次认真观察。
除了在那位宇智波泉奈记忆里见到过的模样,其余的都是偷偷观察卡卡西时连带着见到这位据说是死而复生的宇智波族人。
对方感知力强大有几次他们都差点直接碰上,还是他机灵装成傻乎乎的阿飞才险险躲了过去。
正式见面是抽取七尾的时候,他的伪装在第一面时就被宇智波奈久全盘否认,甚至差点让计划中道崩阻。
一个难缠的敌人,是宇智波带土当时的评价。
至于现在,一串三色丸子被递到眼前,甜味钻入鼻腔,眼角下各有颗小痣的大哥哥眉眼弯弯
“你不需要沉溺过去..唔..该说是还未发生的未来,带土,你的罪不在这里”
“笨蛋...我可是...我可是杀了你的凶手..”
宇智波带土哽住鼻腔发酸,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毫不客气地接过三色丸狠狠地咬上了口
“有活力”
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
京都
“呐,佐助你说我们还能见到逸大叔吗?”
“是奈久哥,笨蛋鸣人,比起千手,他是作为宇智波的一份子被记载下的”
宇智波佐助在这点上有股莫名地坚持一步不让
“唔...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嘛,佐助干嘛那么较真的说”
明月高悬,一大一小的身影披着羽织坐在庭院里,明明是初秋,院中的樱花却开的正盛,粉色的花瓣飘落,鸣人抬手接住,神经大条的他后知后觉有些迷茫。
佩恩当年袭击村子时他慢了步,再次见到温柔的监护人时对方已经是冰冷的秽土身躯,紧接着四战爆发,最后连告别都没来得及,眼睁睁看着那棵参天大树在尸山血海上伸展枝叶将生机吞噬殆尽。
宇智波佐助静静注视着月下飞舞的樱花,如果没有宇智波奈久当年摆出身份力压下了腐败的根,宇智波一族会被逼着走向深渊吧,到那时的结局不言而喻。
“这里很漂亮不是吗?”
手持权杖的巫女缓步走来,两双目光同时转了过来,八百比丘尼弯眸笑道
“客人们,晚宴要开始喽”
平安时代,阴阳界限迷糊,人妖共存,他们所处的是现世最强阴阳师安培晴明的庭院。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世界不再是单纯的忍界,宇智波佐助从三尾狐狸那边看到了怪诞的事实,忍者们虽依旧存在但只为贵族服务,沦为工具。
啧!
那位安倍晴明没有被冒犯的愤怒,相反在猜到这两位客人来处特殊后提出了邀约。
寂静的庭院像是活了,河童在池塘里探出脑袋,放在角落里的纸伞睁开了大眼睛,扫神自觉清理着庭院里堆积的花瓣,童男童女端着食盒结伴走出,灯笼鬼尽责地亮起光芒,小妖们的聚餐开始了。
“哇!佐助,快看快看,好神奇!”
“喂!”
被气氛带动的鸣人惊奇地看着这场景,脸上的愁容散去不少,拉着被笑容晃了眼的佐助加入了这场特殊的盛典。
是热闹的酒会呢,一不小心尝试了妖酒变得晕乎的漩涡鸣人面色潮红还傻呵呵地笑着
“佐助...你干嘛用分身术啊,晃来晃去好晕的说”
身体变小,以茶代酒端着酒杯但没在动的佐助
“……”
“客人醉了呢,有太多愁思可是件很苦恼的事情哦,睡一觉会好很多呢”
能够占卜过去与未来的巫□□雅端坐着意有所指,那张美丽的面孔却吸引不了佐助分毫,佐助轻放下瓷杯,无光的黑眸转动落在鸣人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
“巫女,你看到了什么”
“客人想知道哪一件呢?”
————
小小的鸣人孤独地坐在秋千上,又一次见到了那个奇怪但会给自己送东西的好心大叔。
说是大叔也只是小鸣人的独特称呼,那个发尾染成白色的大叔披着墨蓝色羽织,背后还有个小团扇的造型印记。
鸣人苦着张脸,他绝对见过这个标识,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面前投下层阴影,鸣人后知后觉抬头一看那个大叔正笑吟吟地站在面前,这才注意到这大叔眼睛上缠着的绷带以及眼窝处明显的凹陷,这让要脱口而出的抱怨塞在了喉间,撑着秋千往后缩了缩
“你好,漩涡鸣人”
青年有些好笑地歪了歪脑袋,对于这个一直想跟在后面的小尾巴也有些好奇,慢慢俯下身
“为什么跟着我?”
“才..才没有跟踪你,大叔你不要污蔑人的说”
鸣人有些紧张地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反驳,底气明显不足
面前的人抬起了手,鸣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脸上的六道胡须印记都蔫了下去,他是小但不是傻子,看村子里那些人对自己厌恶的态度,多多少少也能明白自己不受欢迎。
意外地,那只手只是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带着些许说不明白的希翼鸣人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我说大叔...”
“呃..等等”面前的人欲言又止,半响吐出几个字
“逸,千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