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根本不信死在几十年前的人在现在还能这么年轻的活着。
“你以后会知道的,不用担心,那个人不会伤害你的,如果可以,适当的接触接触吧”
盯着他半天的暗部实在没忍住小声询问自家看似认真实则走神回忆的银发队长。
最开始被监视的人什么都没做,他安静地收拾好自己,去宇智波族接了鸣人回去。
鸣人很喜欢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大哥哥,一路都高高兴兴地和新鲜出炉的监护人分享在宇智波族遇到的有趣事情。
“佐助家里很热闹..唔..逸大叔,也是我的家人吗”
“是哦,小鸣人,三代目已经同意我照顾你了。”
“太棒的说!”
一大一小的身影牵着手回了漩涡鸣人的家,紧接着蒙眼的叛忍差点进门就差点踩到瓶子来个滑跪。
屋外的旗木卡卡西“……”他有点不确定这人的危险性了,他观察了宇智波奈久几天,他就像个虚弱的邻家大哥哥,摸索着收拾屋子,给鸣人准备好一日三餐与衣物。
直到今日,他向人询问了墓园的位置,一呆就是半天。
墓园中的人突然直直抬头,明明失去双眼蒙起绷带,可出声的暗部就是一个激灵,就好像真和充满压迫的目光对上,他闭上了嘴。
再看去,宇智波奈久又俯下身完成了摸索,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唉....”风声又或者是谁人的轻叹
月明星疏,圆月高悬,守着的暗卫都已撤离,银发暗卫主动留下继续看守这位据说是死去的生者。
披着月光的人影动作比起最初迟缓地不是一星半点,光是起身就要花费十来秒。
他很累了,暗卫肯定道,那他还在坚持什么呢,寻找故去的亡者吗?
是一份精神寄托?
是活着的寄托,位于墓地偏僻角落的宇智波奈久疲惫地伸出的手,沾满血渍和尘土的指尖触碰到了第一个字节,他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僵住,紧接着他胡乱又狼狈地继续摸索完。
破碎的碑角划破了手掌,和碑上厚厚的灰尘混合到了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他却浑然不觉。
硬撑着身体的那口气散去,霎时脱力靠着墓碑跌坐在一旁。
他找到了吗?银发的暗部不自觉地为宇智波奈久捏了一把汗。
“笨蛋..彤姐是笨蛋,怎么可以一个人跑这么远的地方..”
干裂发白的唇瓣颤抖着,半晌,压着哽咽地声音才挤出句话来。
“我找了你们好久..才找到你一个人,手都磨破了.”
说着说着,宇智波奈久想到了什么,动手拆下眼睛上的绷带,摸到碎裂的边角,认真用绷带缠上缺口。
“该换新的才对. .”
下方的动静消失了,原本还靠着墓碑絮絮叨叨的人逐渐失了声响,旗木卡卡西保持警惕地靠近。
跌坐在地的人呼吸粗重,被发丝遮住的脸颊有些不正常潮红,发烧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旗木卡卡西当然注意到对方满是血渍和脏污的手。
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吗,本意是好心想确认对方状态的卡卡西伸手刚触碰到对方,一个恍神就被拉进个漆黑的区域。
第一时间摆出作战姿势的卡卡西在对上被锁链束缚的巨大甲虫时顿住了,面具下的左眼亮起幽暗的红光。
“七尾?”
消失了几十年的七尾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巨大的甲虫歪了歪脑袋,确认了心中的猜想
“有意思,外族人居然也能拥有这眼睛...喂,小子,你是宇智波的什么人?”
“重明,别吓到他”
“嘁,好不容易见到别的人,还没说上两句你就赶紧冒出来,我又不会吃人,哼哼”
七尾重明不满地扇了两下翅膀做抗议,本该昏迷的人此刻安然无恙地踏在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你..”
“哦哦,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嗯,介绍一下这位是重明,我的合租室友,很长一段时间被关着,没见到别的活人,有点激动,见谅你别在意”
宇智波奈久轻拍拍重明做安抚顺势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你呢?这两天一直盯着我的目光也是你,是猿飞派过来监视的,唉..应该和他好好说说,对于感知型忍者你们这毫不遮掩的活动,真的很影响病人休息..”
旗木卡卡西“……”感知型忍者,难怪失去视觉也能很快锁定他们的位置,这种bug一般的能力让人无法躲藏
“你是七尾人柱力。”
“应该...是吧”宇智波奈久挠着头“躺太久了不是太能理解现在的说法”
“你把我拉进来是想做什么。”旗木卡卡西根本不吃这套,这里完全是对方的领域,这种认知让他浑身不舒服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嗯..今天有些任性了,不小心让自己发烧了,就是..额..”
对方扭扭捏捏地,看的旗木卡卡西都耷拉下眼皮“有什么事就直说,你现在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
“就是我走的有些急..又待到现在,鸣人还没吃饭,天都这么晚了,我有点担心,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
“只是这样?”旗木卡卡西有些不可置信,如果这要是威胁的话,可真是有点太不划算了
“不可以吗?”
没比自己大几岁的青年上扬尾音里像是在撒娇,突然有些恶寒的旗木卡卡西一个激灵。
怎么感觉被什么东西瞥了眼。
“可以”
“那就好,我的身体就麻烦你了,唔..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宇智波奈久揣手侧首问道“不许说代号”
“旗木卡卡西。”
“千手逸”
“噗”
是重明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