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把你当成宇智波族的奇怪后辈了啊,难怪他那个时候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他遇到什么难处”
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他们一行人也安然无恙地走到了城门口,位于陌生时代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松懈下来,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路上有看到打斗的痕迹,奈久前辈留下的印记也突然断掉,按照委托人那边的计划这种情况应该马上停止前进,但走了一段路后看到了枚弯月造型的刻印,再往前走依旧是弯月。
那只有可能是月式留下的,他和奈久前辈分开了吗?是出现了什么别的东西...卡卡西内心叹了口气,推测应当是无大碍,否则大筒木月式不会继续执行任务。
“当时还惋惜那天的红豆糕没送上,幸好...”
“什么嘛!你都不意外的吗?那个家伙第一次见面认出我是个宇智波,甚至那个时候他都是失明状态!就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吓死人的话!”
卡卡西眨了眨眼反而问道“所以带土真的是暗恋前辈的女高中生吗”
“我是不是女高中生卡卡西你还不清楚吗,为什么你的关注点这么奇怪啊,可恶”
宇智波带土再起不能,提高的声音让守门的卫兵将目光投了过来似乎停的有些久了,有些觉得被冒犯的宇智波带土不爽偏头对方才收回目光,例行查完通行文书后放行。
“走吧”
擦肩而过时卡卡西的眸底晦暗不明,他们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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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清醒的梦很少,并且这梦清晰的有些过分了,宇智波斑怔愣地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屋内
病床上躺着的人影看不清面孔,以往如绸缎般光滑的发丝此刻变得枯燥随意披散着,呼吸微弱,吐出几个字都要咳上许久,整个房间被苦涩的药味填满。
坐在床边的人同样看不清面容,那身显眼的宇智波族服和独特的大炸毛,还用猜吗?
幻影哀伤绝望的情绪感染到做为观众的宇智波斑,许是错觉,宇智波斑觉得心口处也传来阵阵抽痛。
走上前细细打量两位人影试着挨个触碰,果不其然穿透了过去。
是柱间.. 吗?本该无比确认床上人影的身份,面前这人虚弱不堪死气缠绕,没有一点像自己认识的挚友,柱间不是有仙人体,又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假的,这个场景一定是虚假的。
谁的幻术....枭?黑底红云袍的身影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潜入宇智波主宅给自己下幻术的。
随着宇智波斑确认完双方的身份,蒙在幻影们面容上的那层模糊的迷雾顷刻散去。
正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皱起了眉头,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幻术”构造出的剧情,不屑嗤笑出声。
呵,柱间可不会这么弱,假的真是可以,他到要看看这二流剧情想给他演出个什么花来。
“咳咳...”
谁也没想到昔日的忍界之神缠绵病榻,虚弱到命不久矣的姿态,抱着看戏态度的宇智波斑听着那一声声咳嗽也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哈哈哈...咳咳咳...抱歉抱歉,结果还是让斑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了”
床上的人丝毫没有注意身体的打算,拖着病躯就要起来,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也许就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幻影的宇智波斑扶住试图起身的人,他哑着声音,心底的不安和痛苦不断蔓延着,斑想他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
“柱间...你也要抛下我了吗?”
柱间脸上撑起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抬起手臂,幻影斑配合地俯下身子被抱住,那只是个轻柔的怀抱,力道轻到只要斑愿意就可以挣脱。
“斑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可是斑没有,他听着来自柱间胸口微弱的心跳,耳边是挚友的低声呢喃,闭了闭眼回抱住柱间消瘦了不少的躯体,两人像是在做无声的告别。
“咚..咚..”
耳边传来的心跳声越来越缓慢,幻影的斑才像是回过神来将柱间紧紧抱住,他死死咬着唇,猩红的血液溢出也无知无觉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斑为此心惊,他忍不住向前迈了步,那样绝望的自己就像...就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恍神间,视角变换,在这一刻他成为了他,亲自体验到了失去的滋味
在宇智波斑看不见的地方,永恒万花筒飞速转动甚至有变成紫色的趋势,一瞬间无尽的恶意酸楚似乎让真正的宇智波斑都要开始憎恨这个夺走他身边人的世界。
嘴唇上被微凉的气息覆盖,脑袋里那些危险极端的想法刹时戛然而止,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令双方窒息的怀抱,指尖染着幻影斑伤口处的血液,荧荧青光在指尖消散。
千手柱间顺势捧着挚友的脸颊,失尽血色的唇边带着以往无二的笑意,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抱歉啊,斑,看来我要先走一步去找奈久赔罪了,村子以后就拜托你了...扉间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没有意见...咳..就是可不要来的太早,这样奈久也会不高兴的啊...”
“柱间...别这样...柱间...”
心脏仿佛被人攥住,这仅仅是幻术可以做到的效果吗,宇智波斑感到可笑的恐慌,他杀过的人很多,送走的人也有很多,所以此刻他无比清醒的意识到,面前这人的生机即将消失殆尽。
“咚——”
“再见,斑”
脸颊边的手滑落,依旧是傻兮兮的笑容,仿佛不是为了奔赴死亡而只是做了个美梦,宇智波斑颤抖着手接住了柱间失去心跳向后倒下去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