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尼...”小纸人叉着腰语气无奈
“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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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发尾在黑夜里打了个圈,身着白色女士和服的年轻咒灵瞧着下方乱做一团的阴阳师们,正坐在屋檐上畅快大笑着。
“真是弱啊,贺茂一族。”
看够闹剧顿觉无趣的咒灵揣着四只手打算离开,这次来京都没能见到那个传说中最强的阴阳师真是太可惜了。
“啧,下次再来一趟,不过下一次,可就不是这种小打小闹了。”
扫了眼被毁了一半的宅邸,完全没能尽兴的两面宿傩打算去吃点夜宵。
一只苍白的手悄然落到了他的肩上,两面宿傩露出了笑容,乐子这不就来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不礼貌了,大筒木月式倒没觉得哪里不对,他只是实话实说,有问题当场提出。在白发男人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两面宿傩的拳头已经向他的脸冲过去。
大筒木月式额间的紫色印记有再次拉长的迹象,梅开二度,闪着寒光的退魔刀划破黑夜迎上了拳头。
如墨一样的妖气里,握着刀的身影渐渐浮现,年轻强大的滑头鬼转动差点切断宿傩手掌的弥弥切丸,退到身边
“怎么又是你?”
不请自来的大妖看到自己情急之下保护的人后眉头直跳。
“啧。”
奴良滑瓢甩掉刀上沾到的血液,随意将刀背靠在肩上。
“刀不错,还差了些力道”
宿傩瞥了眼在泄露着咒力恢复缓慢的伤口,兴奋地咧开了嘴。
奴良滑瓢瞧着这一头粉色长发四眼四手的奇怪造物,鎏金眸闪动似乎也有些疑惑
“你好像不是...妖?”
两面宿傩并没有回答奴良滑瓢的问题的目光落在大筒木月式身上,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妖?咒灵,都不是...你身后的那个家伙又是个什么东西”
被忽视的奴良滑瓢很不爽地攥紧了刀柄。
“喂,别忽视我,你这个...额...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大筒木月式飘在半空,眼部周围入眼的是一团漆黑的充满作呕的能量,冷嗤道,也算是回答了奴良滑瓢的疑问。
“令人作呕的诅咒”
“诅咒,人形的诅咒吗?”
奴良滑瓢将目光落在两面宿傩身上,刚刚交手他确实觉得对方的气息实在难以忍受,如果是纯粹充满恶意诅咒就不那么意外了。
“啧,那么你呢”两面宿傩语气恶劣“你身上的力量可真是特殊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大筒木月式眯起了眼睛,他抬起了手“真是狂妄”
“几位,我觉得在这里打起来不是很好”
旗木卡卡西和被硬拽过来正打着哈欠的宇智波带土站在另一处屋檐上,靠谱的旗木卡卡西适时开口指了指下方聚集起来的专业人员们
宿傩认为的小打小闹在京都内已经算是捅了个大篓子。
奴良滑瓢在看到花开院一族领头的人时,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花开院秀元,他手上退魔刀真正的主人
“一群蝼蚁聚到一起了啊”
宿傩露出嗜血的笑容,他摸了摸脖子,准备大开杀戒,下方的武士拉开了弓箭,只等一方先沉不住气
“嗨嗨!打断一下”旗木卡卡西拍眯着眼睛乖巧地举起手。
一时间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落到白发少年身上,卡卡西仰头有些不自在地勾着脸上的面罩,宇智波带土面露不耐还是侧身替身后的少年挡去大半目光
“月式先生,在这里打起来的话枭先生会生气的”
“呵..”刚准备使用神罗天征的手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天真的家伙”
也不知道在说谁。
战意来得快消得也快,他突然觉得非常的无趣 。
“原来是条被拴着的狗,无聊”
一句话成功让这趟水搅的更浑,旗木卡卡西举起的手捂住了额头
“神罗天征!”
再忍就真成狗了,大筒木月式气极反笑气流破空随着声巨响,两面宿傩的身影倒飞出去。
“真是个暴力的家伙..”
同样被近距离冲飞过的奴良滑瓢只觉得幻痛
废墟里,两面宿傩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猩红的眼珠转动脚下踩着的碎石被宿傩在盛怒的情况下碾成粉末。
“对,这样才对!!”
卡卡西则选择来到还算温和的花开院秀元身边,尽量忽视其他阴阳师的戒备,这件事怎么说都不是他们几个的错!
“我们和天上那位白头发是接了位姬君的委托,并无恶意”
一处屋顶被掀翻,几块破碎的瓦片四处乱掉,宇智波带土主动用刀鞘拍飞
“哈哈哈..这种感觉太棒了,让我更加迷上你吧”
两面宿傩很有辨识度的声音从半空中传到下方所有人的耳朵里,接着又是一处墙体的彻底坍塌——是月式的斥力。
旗木卡卡西看着秀元那双弯起的眼睛,默默闭上了能言会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