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约三个时辰约为六小时后
李染玩累了说:“妈妈,要不我们回家吧”周雅说:“同意!”
而李染想:“不知道爸爸在干什么”
而在府内,革命的士兵控制了府内的下人,然后把李贾元绑起来说:“你迫害人民!残害百姓!”
李贾元说:“我正常收租!按契约办事!人家没交租也就是把人赶走连债都没让人背!我哪迫害人民了!我有什么错!”
而那个人却对他说:“你错就错在,你是个地主”然后就被带走了,而地契和契约合同都被集中焚毁了
而当周雅和李染回到家的时候,周雅直接就被带走了
而李染想见妈妈,然后也被强行开,而周雅和李贾元也被压到了旁边刚搭好的临时台子上
而一个士兵也开始演讲说:“地主!把田地收为私产!导致百姓居无定所!罪该万死!而我们就是要打到所有的地主!为百姓讨个公道!”
之后另一个士兵扣动扳机,周雅直接死亡,而李贾元喊:“老婆!老婆!”而他心想:“李染呢!李染在哪!不对,不能见她,如果见了,大概率会被我拖累的吧”
而士兵也是再次扣动扳机把李贾元干掉了,但是在远处的李染也被迫看着,她想跑,但是士兵把她按在那里
而台上的士兵说:“斩草要除根,这个地主还有一个女儿!”但是士兵们却说:“兄弟,一个女人能搞出个什么呀,给她安排个婚姻嫁出去不就没了吗”
而他们的军旗是红色的,其他的不好说,看一下学校旗杆上的旗帜是什么就行了
而李染也惊醒了过来,她看着周围的样子,她还是在那上海的出租屋内,一切仿佛没有变化
而李染也抱着枕头开始哭,边哭边说:“爸爸…妈妈…”
虽然对其他人来说她爸妈是剥削人民对地主,但是对她来说,他们是最棒的父母
而白棠在完全敲门说:“李染~!都迟到了!你在干什么呀!”
而白棠对一旁的山田冥阴说:“你是怎么知道她住这里的”
山田冥阴说:“院长有地址”而白棠问:“那你上次为什么不去要”
山田冥阴回答:“院长不在”,而李染也赶紧穿衣服说:“好的马上来”
虽然李染出来之后被吐槽了一番,但是她还是进行了道歉,白棠随时盯着防止她撞头,而山田冥阴也拉着李染往剧院走,李染一样说男女授受不亲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而现在唯一能够做的是,珍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