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坠了一下,压着心里的异样看向那白皙皮肤的创口。
她揭开纱布,纱布边缘有些潮湿,露出的创口有些发红,创面仍是有组织液渗出,有点要发炎的样子。
“你这几天不要洗澡了。”许幼棠说着撕开桌上纱布包装,抽出干净纱布轻轻沾着渗出的液体,“也不要拎重物了。”
许幼棠多少有些换药经验,她轻柔的用纱布沾干净渗液,又打开喷剂,喷了一下。
男人闷哼一声,背肌瞬间绷紧。
“是不是很疼?”许幼棠之前用过这个喷剂,促进创面愈合的,但喷的那一下堪比酒精。
“还好。”周力昂看向她,女人此刻目光紧盯着伤口,睫毛长而翘,在洁白的脸颊投下一道阴影,他解释道,“我没拎重物。那些都是叫的外卖。”
“可我听着你出去了好久。”许幼棠脱口而出。
周力昂轻声笑了下。
许幼棠腾的耳尖发热,她其实只是陈述事实,可话说出来有点埋怨和暧昧的意味。
好在,周力昂似乎没那么混球。
“哦。”周力昂慵懒道,“我没让外卖员上楼。”
“...嗯”
“刚才顺便在楼下抽了会儿烟,就抽了一根。”
“...嗯。”
好似在汇报行程。
然而,她低估了周力昂的坏。
周力昂转眸过来,“许医生这么关注我,是对待患者一向如此还是对我别有企图?”
恰好此刻,电影到了结尾片刻,剧中的男主牺牲自己只为见女主,而女主也在最后一刻见到了男主,带着极度凄美爱意的音乐响起。
许幼棠见创面干燥,赶忙拿起另一包纱布,避开实现不看他,温吞道,“我只是听力比较好。”
周力昂望了望浴室的方向,诚恳道,“那倒是,我刚洗完澡,你就出来进洗手间,听力确实不一般。”
许幼棠的脸颊唰的红了!
这人可耻!
可恨!
可恶!
她手下动作加重,撕胶布发出唰唰的声响。
“许医生。”周力昂带着坏笑,任由那双骨肉匀称的手在他伤口上任性,“我就是借住两天,你稍微收敛一些。”
“啊?”许幼棠抬眸,眸光因羞愤带着水光。
周力昂喉结微动,“我知道我这姿色对你来说诱惑很大。你可能对我这种气质的人无法忘怀,所以,你偷听我做什么,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还有你放在吹风机架上的....我也没注意到。”
他又补充:“真没注意。”
???
深夜,周力昂带着莫名的满意睡去,在一片烟雾缭绕的梦境中见到了许幼棠。
女人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贴近他,穿着吊带睡裙,身形勾勒的若隐若现,半干的湿发披散在肩头,落在锁骨的发梢悬着水珠,随着女人的动作水珠滚落,隐没进柔软的缝隙之中。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空气中仍是茉莉铃兰的味道,连一向淡然的表情都无比浓艳生动。
周力昂站在卧室门口,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不客气的掐腰入怀。
女人难得没有躲开,反而贴的更近,声音娇软,在他耳旁嗔他:“哥哥,你弄疼我了。”
随后便是床上的血雨腥风和女人的呜咽顶噎,他欣喜她的所有反应,舔掉她的泪水,哄骗着进行了一轮又一轮。
......
许幼棠一夜好眠。
清晨阳光澄澈,鸟鸣轻灵。
许幼棠揉着惺忪睡眼去洗手间,悬挂在置物架上的男士内裤让她瞬间清醒。
面料下垂水渍明显,显然是刚洗过的。
还挺勤快,大早上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