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棠眨巴眼睛,“没呢,前两天他们刚去看了于彤,就是被吓到的小姑娘,主任给她放假到年后,她被吓得不轻呢。不过,主任说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了,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了。”
周力昂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蔓延,他尽管已经知道这人没被捉拿归案,可每听一次这人的事儿都控制不住情绪。
今天下午,他接到警方电话,之前外卖员的案子和医院内的案子并案调查,且移交更高一层检察机构。
他去了趟警局,看到医院内录像时头脑瞬间空白。
这人是奔着许幼棠去的,如果在值班室的人是许幼棠......
他简直不敢想。
到底什么人要这样?
警方将嫌疑人照片给他:“建议让你的朋友回忆一下跟这个人有没有过节。”
他只说了一句:“我女朋友不认识他。”
警方头疼的说道:“我们判断他身上伤口应该仍未愈合或者合并骨折,最后一次录到他是在药店买止疼药物。他反侦察能力很强,也很知道伪装,所以除非他主动露面,不然很难找到。各旅馆、酒店我们都已经排查,没有任何消息。”
他从警局出来就立刻赶往医院,一颗心慌乱至冰点,他不敢想如果当时老旧小区内他没有及时出现,许幼棠该怎么办!
当时他揍的还是太轻了,他就应该把他打残废,让他一辈子无法再直立行走。
虽然热搜上关于许幼棠的个人信息他已经让人都清理了,但保不齐这人能看到。
所以,他决定让许幼棠离开这里。
陷入沉思的周力昂面色不太乐观,在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愈发阴郁。
“你没事吧?”许幼棠的手还被对方握着,手掌被捏得生疼。
她微蹙眉心,感受到对方今晚有些不对劲。
周力昂松口气,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撤了手,语气一如往常,只是很惜字眼:“没事,晚上在外面吃吧?”
许幼棠点头。
她们去万象城一家很火的韩式餐厅吃饭,整个过程周力昂都有些心不在焉,许幼棠问他加不加辣椒都要问两遍。
后来许幼棠渐渐安静,只安心吃着他烤的肉。
面前的食盘堆成小山,周力昂只是机械地煎烤、切割,然后放到她的盘中,而他面前的盘子始终空着。
许幼棠默默吃着,时不时将自己盘的肉夹到对面,然后轻声提醒他:“你也吃。”
周力昂这才往口中送一筷子肉。
路上二人一齐沉默着,许幼棠的眼皮跳了两下。
下车时被对方牵着手,到家进门后,她突然抱住他,垫着脚凑到他面前,软声问道:“你到底怎么啦。”
此刻,屋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他看不清女人面孔,可鼻息间都是她的味道,几秒后适应屋内黑暗,清晰的看到女人那双勾人的眼眸,脑海中紧绷的弦再也绷不住。
他扣住她的脑袋,热切地求吻。
上次经历过一次后,许幼棠学会很多,她感受男人的颤抖和紧张,她轻轻安抚着他,微张着嘴唇承受着他的一切。
男人有些横冲直撞,好几次咬到她的舌尖。
被吻得头脑昏沉间,身体一轻,随后视线旋转,她已躺在沙发上。
她眸中有些水雾,他贴过来吻掉,微凉的嘴唇吻着她小巧耳垂,热切哄着:“宝贝,跟我去京市吧。”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也不知道作何回答,那滚烫的舌尖已向下蔓延,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邦硬肌肉中。
男人浑然不觉,在她的敏感点流连反复,乐此不疲。
细小的声音从喉中溢出,周力昂抬眸,手指摩挲她的红润唇瓣,眸中尽是渴求。
被带进浴室时,她有些累,任由对方帮她洗了澡。
洗过澡后,被抱进对方卧室,随后拥进温暖胸膛,她眨眨眼皮,很快睡去。
周力昂紧紧拥抱着她,心底的慌乱和害怕渐渐平息。
凌晨五点,徐仝给他发来消息。
这个犯罪嫌疑人和许幼棠同乡,是她在高三那一年的同班同学。
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失掉血色。
他彻夜未眠,好不容易消退的害怕此刻卷土重来。
不论如何,他都要让许幼棠回京市。
他不怕恶徒,但是她在明,对方在暗,何况连科室的值班室都摸清了,更别提下一步举动了。
他有些后悔,后悔让纪录片上了热搜,后悔这样高调。
他想起跟思思母亲承诺的:他身上附加的光环,不能成为背刺她的理由。
他向徐仝下达命令:记录片下架,一切和她相关的热搜删除,不允许任何人转发或挑起热度。
徐仝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刚上映就下架,面临的违约金和行业信誉受损......”
周力昂回复:“不遗余力。”
徐仝了然,立刻着手去办。
清晨,许幼棠醒来时身体仍被紧紧抱着,而旁边的男人似乎一夜未睡,眼底一片乌青,她几乎刚睁开眼便对上对方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