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力昂哦了一声,随后拎起吹风机走进浴室。
哦?
许幼棠对他这种反应有些不满意。
这么淡定....
当时干嘛吃醋成那样。
这人真是奇怪。
她懒得出去,从睡衣口袋拿出手机,点开淘宝,礼尚往来,她前几天给乔思思买了些年货。
物流显示已签收。
真快啊!
正巧乔思思给她打来电话,一股迫不及待的问询:“怎么样怎么样,我给你买的那些是不是用上了?不要感谢我。”
许幼棠向后一躺,松软的被子接着她,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隐约间能闻到淡淡烟草味。
“我们一起拆得快递好不好,好尴尬的。”许幼棠还没跟她算账。
乔思思嘎嘎乐,“那不是正好?是不是干柴烈火烧不尽。”
许幼棠顿了下,情绪稍落,“没有。”
乔思思敏感捉到她的反应,“他真不行啊?”
许幼棠翻身趴在床上,晃着小腿,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反正无动于衷。”
乔思思十分不解,“不应该啊....你要不要试试我给你买的那几件。”
那些堪称布条的内衣,她想想都脸红,“我穿不出来。”
乔思思笑她,“我们甜甜啊,纯的要死,男人绝对被你吃的死死的。”
许幼棠想,但是周力昂除外。
后来许幼棠虚心请教,“那些大补食材怎么做啊?”
乔思思嗖嗖嗖发来一堆食谱,随后说道,“早就为我姐妹准备好了,主要怕你吃不消就一直没发给你。”
睡衣宽松,布料因她的动作滑下,一对光洁纤长的小腿露出,室内温度很高,一点不觉得冷。
她趴在被子上,布料压在身下,玲珑曼妙的身形就这样勾勒的一览无余。
周力昂出来时就是看到这幅画面。
女人长发随意散在肩膀,因打着电话,一侧颈部自然拉长,优美又好看,而那纤薄的肩背简直不盈一握,往下的弧度挺翘,小腿光洁曲线流畅,就连脚趾都浑圆又可爱。
毛巾在肩膀上搭着,手指渐渐攥紧。
乔思思还在那边出谋划策,“你看,你适当说些娇滴滴的话语,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床上的女人笑了,脸色微红,将脸埋进他的被子,声音发闷:“我不会,我都试过主动了,他无动于衷。而且我说我早就把屏保换了,结果他就哦。”
乔思思那边笑出声。
周力昂敛了敛眸中的情绪,走至床旁坐下。
许幼棠感觉到身旁的塌陷,连忙抬头,反应极快的挂断电话,她有些慌乱,反过来质问他:“你怎么出门没动静呢?”
周力昂单臂撑在她身旁,欺身过去,在她面上投下巨大阴影,他缓慢带着某种惩罚似的问她:“甜甜什么时候主动了?”
许幼棠还没说话。
他自顾自说道,“我觉得不算。”
许幼棠被他的眼神蛊惑,问道:“那什么算?”
周力昂拉着她的手在身上流连,着重,他带着闷哼凑过去,“我教你。”
这真的是一场严谨的教学。
许幼棠缩回的手被他紧握着,而她的老师耐心又细致,声情并茂的教导着她,直至她浑身发热,不知如何坐在他身上,大脑早已放弃思考,周身流淌着电流。
她仿佛刚出壳的蝴蝶,还未振翅飞翔,便遇狂风暴雨,在一艘大船上浮浮沉沉。
口齿的声音破碎又细颤,男人眸深似海,滚烫无比,盯着她的一切反应,让她羞耻却又情不自禁。
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臂膀,男人却毫不在意,只想让身上的这只蝴蝶振翅飞翔。
他一遍遍教导她,引诱她,哄着她。
“宝宝。”
“甜甜。”
诱哄中她终于挥动翅膀,头颈高昂,犹如绝美的天鹅,脆弱、破碎、让人心悸的美丽。
许幼棠趴在他怀中,呼吸无法连贯,她抬起手臂揽住男人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吻上菲薄的嘴唇。
在目光旋转中,她的眸光被顶灯晃了下。
“关、关灯”。
环境黑暗,只透过幽幽月光望着对方。
黑暗中,周力昂的恶劣因子频频冒头,许幼棠终于声音带着哭腔。
他笑了笑,停下,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没一会儿问她:“要好好学呀,宝宝。”
偏偏许幼棠仍攀着他,语序无法连贯,委屈巴巴,泪眼婆娑:“我、我有在学。”
周力昂像头野兽,咬住她的耳垂,将人拖进自己领地,无限试探着她的极限。
客厅的钟表转过两圈,夜已深。
卧室内翻云覆雨的动静终于消停。
周力昂却混坏的凑到她耳旁,嗓音沉沉:“明天补补身体吧。”
许幼棠哭过好几次的嗓音已经发不出声响,她只觉得找不到比他更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