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许幼棠为自己的那句差强人意付出了代价。
她仿佛溺水之人攀着他急于上岸,偏偏始作俑者频频将她按入水底,在她即将崩溃之际又把人捞上岸,眼见即将得救,又撒手让她被湖水淹没。
时而心潮涌起,时而坠入湖心。
一颗急于得救的心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直到她透出一点哭腔。
他才全部给她,热而满。
被欺负得狠了,许幼棠推开他,可偏偏这人曲解她的意思了。
“宝宝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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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全毅人老醒得早,睁眼就给周力昂打来电话相约一同回京,一同回京是假,想和许幼棠说说话是真。
周力昂知道他那心思,他发现人老了变得越发磨叨。
电话响了一声挂断,他嫌铃声吵调了震动。
随后发过去短信:你自己回。
周全毅:......
昨晚折腾太晚,雪下了一整晚,屋内关了灯比往常都要亮一些,他清晰地看到所有细节和许幼棠的表情,兴致格外高些。
许幼棠裹着被子,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女人肤白如凝脂,浅紫色的被褥裹在身上露出一截莹润肩膀格外好看。许幼棠身高不算矮,但骨架小,跟他一比简直薄薄一片,贴在怀里体型差格外明显。
周力昂醒得早,吻了吻她后背。
女人嘤咛一声,费力睁开眼,周力昂感觉到她的动作,有点迫不及待问:“醒了?还睡么?”
许幼棠摇摇头,还没说出今天要回京市的话,男人已经接收到信号,钻进被褥下。
许幼棠迷蒙的双眼立刻放大。
昨晚已经换过床单被罩,她咬着唇,手向下推搡他。
男人的强硬一如既往,单手锁住她的手腕,为非作歹到日上三竿。
许幼棠坐上车时人都是懵的,脑海中全是早上周力昂的放浪。
她眨眨眼,看着浑身舒爽的人坐上车,定位了京肿后凑过来吧唧亲她。
“我在京肿宿舍住。”许幼棠还没和他商量去京市的住宿问题,只是照这样的状态,她觉得她要死在床上。
周力昂明显不乐意,但他知道他左右不了她的决定。
“周末去我那。”周力昂好不容易开了荤,一下子分别两地,那哪儿接受得了。
许幼棠正在思索。
周力昂见她没回应,又道,“那不然我搬到你那里。”
开什么玩笑,她那是二人间公寓,舍友是谁她都还不知道。
她忙阻止他的想法,点头同意,“我周末去你那里。”
周力昂见好就收,昨晚今早确实折腾的有点过分。
以后再从长计议。
京市的雪比鹿城还要大,路边积雪很高,树枝压弯,旁若无人的路径鞋印都深入脚踝。
路上,许幼棠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开到京市看到影业大楼才想起来,“伯父不会还在鹿城吧?”
“不知道。”周力昂指间敲击着方向盘,他一路上速度开得很慢,“他跟咱们不顺路。”
......
到达目的地,许幼棠和邛杰见了面,报道后去找人领公寓钥匙。
人才公寓两室一厅,面积不算小,打开门后里面很整洁,不知道舍友是谁,周力昂将物品放到她的屋内后就一起离开了。
京肿进度一向很快,邛杰让她明天就上岗。
中午,周力昂带她去私房菜馆,正巧碰上俞舒扬和其他人在另一间包厢聚餐。
俞舒扬出来接电话时碰上她们,眸光一亮,扬手喊师姐。
二人走过去,周力昂跟保镖似的跟在后面,眉目冷峻看着俞舒扬。
俞舒扬视若无睹,“师姐哪天进实验室?”
“明天。”许幼棠莞尔。
“不是吧,你刚来都不让你落落脚吗?”
许幼棠抿唇,“安排了公寓可以落脚”
俞舒扬瞄了一眼周力昂,拉着长调哦了一声。
格外欠扁。
眼看周力昂的脸色变了又变,俞舒扬说起正题,“我跟制片他们吃饭呢,师姐下午去片场看看吧,我现在可是说一不二。”
一副孔雀显摆样儿。
许幼棠回头问脸色阴晴不定的周力昂,“你下午有事吗?”
周力昂不假思索:“有事。”
许幼棠惋惜,“那要不你下午先忙?”
周力昂眉梢微抬,随后话锋直转:“明天再忙也行,表弟的威风时刻,我这当表哥的怎么也得过过眼看看专业不专业。”
俞舒扬不太想让他去,毕竟他腕太大,表哥去了哪儿还有他表现得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