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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带我来见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啊?”门外,沈兰因小声的说着。
“怎么?我连恋爱自由都没有了?”沈楼兰刷着手机,头也没抬。
“不是,咱爸妈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断你腿啊!”沈兰因一想到沈父那张面目狰狞的脸,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爸妈比你开明多了。”沈楼兰顿了顿,又认真的看着她说着:“你现在学习很重要,别一天到晚的心思不知道飞哪去了。”
“我哪有,我这次考试估分可是有六百多呢!语数英三科至少排前三!”沈兰因得意的扬了扬脸。
“最好是。”想到沈兰因看见温净眼睛都发光了的样子,心中难免担忧,并非觉得温净配不上自己妹妹,只是他俩实在不适合。
而且…
季于阳每次望着温净那眼神,就好像他望着周岑一样,那是猎人盯着猎物的样子…
“不过,这个医生小哥哥看起来好有魅力,不愧是我哥,眼光就是好。”沈兰因笑嘻嘻,满意地点点头。
“沈兰因,做人不要这么肤浅。”沈楼兰无力的扶着额头,自家妹妹实在是个超高颜控。
“皮囊也很重要啊!要是换个丑的你还会追他吗?”沈兰因一针见血。
沈楼兰也愣了愣,或许她说的也对,如果周岑长得磕磕碜碜,自己不一定会多看几眼。
两人在诊室等了很久,最后周岑还是没有应约,借口家中有事逃走了,留下沈楼兰在原地满副愁容。
周岑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卧室里慢悠悠的走出一个男人打着哈欠。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来我家吗?”周岑叹了口气,不用特地去看也知道是谁。
“我跟你什么关系,别那么小气嘛。”徐梓灿无所谓的从冰箱拿起未开封的矿泉水,仰着头大口喝了起来。
“你做饭,好了喊我。”周岑也不跟他客气,顺势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来了个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不是,我难得休息一天哎,你就这么对我吗?”徐梓灿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在这蹭顿饭偷偷懒的。
“不做也行,出门好走不送。”周岑毫不留情的说着,眼也没睁。
“行行行,算我败给你了。”徐梓灿摇了摇头,想到刚才打开冰箱看见的里面除了水啥也没有,又认命的掏出了手机买菜。
“想吃什么啊?”徐梓灿翻了翻卖菜店家,随便挑了一个点了进去,翻了翻页面实在没头绪。
“你什么手艺不知道啊,能吃就行了。”周岑说。
“不好吃你还不是吃了那么多年,这身臭毛病谁受得了你。”徐梓灿放下手机,一脸无奈,没办法,谁让自己命苦。
“沈楼兰可以。”周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什么?”徐梓灿惊愕了一瞬,他啥意思?
“没什么。”周岑双目微睁,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我都听见。”徐梓灿快步走了过去,躲在了周岑面前,双手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认识他那会我就觉得他是你的菜,怎么?你俩有情况?”
“打少了是吧,我的事少打听。”周岑面无表情伸手将身后的抱枕丢了过去。
“哥!真的,你的爱好我门清,他就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当时跟他交朋友的时候还特地帮你留意了。”
“这家伙性格好脾气好长得好还会做饭,真的很适合你这种生活废物!”
“快跟我说说是不是有情况!”
徐梓灿接过抱枕,好奇地探究到底。
他是周岑的弟弟,随母姓,原本一家四口还算幸福,但就在周岑五岁那年,他们的父亲周林胜染上了赌博,将原本家中的百万家产都输光了。
他们母亲见家里男人欠了一屁股债,便丢下周林胜和只有三岁的徐梓灿改嫁了,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
而周林胜被追债上门,不得已将名下的房车都卖了,把两个孩子丢给了乡下的老父亲。
随后直接消失了十几年,直到两年前才重新回到老家,只是他的赌瘾非但没改,欠下的债还越来越多…
他们的爷爷见讨债的找上门,一气之下直接心脏病没了。
徐梓灿觉得徐林胜再怎么混蛋都是自己的父亲,便将打工多年赚的钱都去替他还债了,刚买的新房也卖掉了,也因为这个跟谈了四年的女朋友分了手。
周岑在父亲的事情上跟徐梓灿有很大分歧,却没有办法这么真的不去管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
只要徐梓灿休息,他都会默认让他来自己家里住一段时间。
“徐梓灿,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滚回去。”周岑坐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徐梓灿:“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的,有这闲工夫你倒是给我找个弟妹回来啊!”
徐梓灿一时语塞,许是感到周岑真的生气了,赶忙转移活题:“火气这么旺,点个清补凉给你降降火。”
“你的银行卡放好点。”周岑转过去见弟弟神色疲倦,开口说着。
徐梓灿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口:“哥,你真的…不管他了吗?”
“你觉得赌徒的话可信吗?”周岑不答反问,眼神半眯着。
“可是…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父亲…”徐梓灿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这个事他们兄弟两没少吵架。
“你愿意继续认他,乐意替他擦屁股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别带上我!”周岑冷声说着,眼中满是恨意:“徐梓灿你别忘了,爷爷是怎么死的!他有什么脸面当这个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