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备选?”
林霁打了个哈欠,疑惑地抬头望他时,眼眶被生理泪水润得发亮:“我吗,我不需要。”
后背的两条细胳膊搂得他更紧了,池屿却感到心在飘荡发虚,他忽然意识到林霁的轻描淡写,既代表着林霁对他无条件的爱,也代表着,林霁根本不需要他的爱。
池屿控制自己的颤抖,生硬地再次反问道:“你不需要?”
是不需要,还是不在意?没有被选择不应该生气吗?
林霁不理解池屿为什么执着于备选,他都选择相信他不会再骗自己了,怎么还要有备选?
他想睡觉了,宵夜的酒这会才上头,他把重重地头缩进了他柔软的棉T恤里,语气飘飘然:“我不需要啊。”说完便合上眼,枕着合适地位置,打算短暂舒缓一下再去洗漱。
可下一秒,怀里突然落空,他被池屿拦腰扛了起来,一不留神就倒在池屿的肩膀,颠倒的头部瞬间充血,好不容易爬上脑袋的睡意就这么被抖了个精光。
“你干嘛!”
天旋地转中,林霁胡乱拍打着池屿的后腰,但他抱的很稳,坚硬的肩头卡得林霁的腹部快要就此断掉,他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呼唤:“你换,换个姿势......肩头......”
话没说完,池屿一个附身,把他扔在了床上。
......
不疼,倒像被撒娇的小猫小狗蹭了一下,池屿嘴角上扬,手指缠着他后颈翘起的发尾,慢悠悠地绕圈,说道:“你一喊疼,我就停下来了。”
听到这惋惜透顶的口吻,林霁不用抬头,也能想象池屿怎样一个煞有介事的神态。
“哼!”
恨!好恨啊!无论林霁怎么铆足了劲尝试着握起拳头,指尖也不过是徒劳地蜷缩在一起,空荡荡地掌心,聚不起一丝力道。
不能这么没出息!
以前都是他罩别人的,在巷口流血时他也见过池屿的欣赏,和被他折服的眼神,怎么才几年没锻炼就脆弱成这样......
憋在胸口的火气像只掐住他喉咙的无形的手,林霁有些委屈地偏过头,抵近池屿的衣襟褶皱里。
林霁肩头压抑的轻颤,软刺般轻轻地扎在池屿的心底。
池屿手掌缓缓往下,覆在林霁那只攥紧的手背上,再完完整整地将它裹进自己掌心,指腹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别用力了,老中医给的补剂你还没服完呢。”池屿的声音压得很低,下巴抵在林霁的发顶,轻柔地蹭了蹭,“气虚先歇着,等好了再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