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丞苗:我可以是女孩子!以后粉色就是我的幸运色。
楚深挤过来,问谢繁:“宝宝长得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老婆也给我买身粉色衣服穿。”
谢繁瞧着他,他不相信楚深小时候跟宝宝一样,宝宝是小天使,他是老恶魔:“别说粉色了,浅色都不适合你,你还是穿深色系吧,别出去吓唬人了。那天大师来给宝宝算命的时候,我都担心大师看出你的真面目,把你给收了。”
“我是什么?大师为什么要收我?”楚深笑着问他。
他虽然笑的已经很温柔了,却依旧冷,让人看了背后发凉。
“你是妖孽。”谢繁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楚深顶着一张厌世脸,眼神冰冷的从外面走进摄影棚,那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将他浑身上下舔了一遍,吓得他晚上都做噩梦了。
后来他发现,楚深也不吃人,不对,吃,吃起人来也挺要命的。
“我是妖孽?对我确实是妖孽,那你也没什么定力,被我这个妖孽迷的魂都没有了。”楚深凑过去,要不是中间还有个崽崽,两人几乎要亲到一处去。
楚丞苗好奇的看着他们,怎么妈妈总是说着说着脸就红了?俩人的眼神都要拉丝了,穿越前,他嗑都不敢这样嗑。
崽: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床底,给你们让位置!
“大师马上就到,一会你不要冷着个脸,上次还说他是骗子,他要是骗子,咱们的崽能好这么快吗?”谢繁提醒楚深。
“知道了,他不是骗子。”楚深心里依旧认定那人是骗子,可如果花点小钱,就能买老婆一个安心,他乐意。
再说谢繁以前也不是这样迷信的人,只是崽病了之后,俩人什么办法都用了,最后只能上玄学了。
在崽生病这件事上,谢繁比他压力更大,毕竟崽是谢繁亲自怀亲自生的。
谢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怀上孩子,本就够心慌,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顶着万一被人发现,会遭受很多恶意的风险,也顶着生产带来的生命危险,才把这个小小的生命带来了这个世界,结果孩子还是个痴傻的,若是孩子没了,他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自从孩子出生后,因为激素的影响,谢繁也比楚深更加的爱这个崽,所以才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
楚深后悔上次说那个大师是骗子,只要那人没有做出伤害他们家崽的事,花点钱买谢繁一个安心,这个钱就值得。
毕竟他也就给大师几百万,还没有他每年买奢侈品的钱多。
可是昨晚楚丞苗听到保姆和骗子的电话,得知他们骗了三百多万,今天还要骗更多钱,就气的眼前发晕,摩拳擦掌的要将这几个骗子亲手送进去。
很快,他就见到了这位“大师”。
“大师”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戴了副圆圆的墨镜,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一开口也是很有文化的样子,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楚丞苗一惊,若是昨天没有听到保姆的电话,他也会被这个男人糊弄过去了。
毕竟穿越和男人能生孩子这两件事加起来,足够令他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玄学存在的,那么有个大师帮着他们痴傻的孩子引魂也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事。
“大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之后,抬手在楚丞苗的头上点了点,“这孩子的魂虽然回来了,可是要稳住他的魂魄,还需下一番功夫。”
“有什么办法?”谢繁抱着崽紧张的问,那急迫的样子,仿佛害怕崽的魂随时会飘走一样。
大师摸了摸胡子:“这需要我折损二十年功力,外加二十味珍贵药材,花费七七四十九天,炼制一枚丹药给你们的孩子服下,不过这颗丹药也只能稳住他的灵魂三年,三年后,还需要再想办法。”
楚丞苗:你不会要三年卖一颗丹药,放长线钓大鱼吧?一次二十年功力,两次不得把你耗干了?我看你是修仙小说看多了。
楚丞苗心疼的瞧了一眼妈妈。
妈妈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崽:“即便我想让孩子好起来,但是也不能让大师您损耗二十年的功力,这丹药,还是算了吧……”
大师:“?”
大师赶忙说:“我师父临死前,传给了我百年功力,二十年还是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