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眯起眼：“哦？后悔了？”

沈砚忽然伸手，揽住秦书的脖子，将她拉近，额头相抵，气息交融：“后悔什么？正是因为有这些‘珠玉在前’……”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认真，“才显得我这么这么靠谱、这么珍贵，不是吗？”

秦书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漂亮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还有那里面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爱意，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抬手，捏住沈砚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

“是啊。”秦书的声音低哑下去，“感谢她们，衬托出你的珍贵。”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彼此的气息，温柔而缠绵。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

沈砚靠在秦书肩头，平复着呼吸，半晌，才轻笑一声，说：“不客气。毕竟，我的‘公关费’很贵。秦老板记得从你的‘私人课程’费用里扣。”

秦书搂紧她，也笑了，胸腔震动：“成交。”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屋内，温暖宁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我…想……”

“我想……”

两人同时向对方发出了信号

“得嘞！我的女王！”秦书兴奋的一把将沈砚公主抱起来，三步并两步冲上二楼卧室“必须好好表现！”

“你慢点儿~！哈哈哈…”

……………………………………

第二天是周日，阳光很好。秦书和沈砚难得都没有安排工作，睡到自然醒。

早餐是秦书做的煎蛋、培根和蔬菜沙拉，沈砚煮了咖啡。两人坐在餐桌旁，晒着太阳，慢悠悠地吃着。

秦书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林野发来的微信，转发了一条微博链接，附带一串爆笑的表情。

秦书点开，是姚莉莉用小号发的一条微博，语气哀怨又带着点不服：“某些人手段真厉害，捂嘴捂得严严实实。算了，我人微言轻，惹不起躲得起。专注自家，大家晚安。”下面配了张自己45度角仰望天空、眼角貌似还有一滴泪的照片。

这条微博下面，她的粉丝在心疼，路人在嘲讽，热闹得很。

秦书把手机递给沈砚看。沈砚瞥了一眼，终于不再掩饰，嫌弃地移开目光：“脑子是真有坑，戏瘾没过够。”

“她也就这点能耐了。”秦书放下手机，叉起一块培根，“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觉得，我们是不是……太低调了？”

沈砚喝咖啡的动作顿住，抬眼：“嗯？”

“我的意思是，”秦书组织着语言，“我们在一起，是我们自己的事，没必要大肆宣扬。但好像……也没必要刻意藏着掖着？尤其是，如果以后还有类似姚莉莉这样的人跳出来，或者有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与其被动应对，不如……”

“不如掌握主动权？”沈砚接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对。”秦书点头，“不是公开出柜那种，但至少，可以让身边亲近的人、重要的合作伙伴知道。减少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沈砚放下咖啡杯，思考了片刻。她明白秦书的意思，这不完全是情感需求，也有现实的考量。稳固的关系状态，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商业信誉和稳定的象征。

“可以。”沈砚点头，“循序渐进。先从公司核心团队，还有你爸妈那边开始？”

“我爸妈…可能都不用…”秦书想到曾佳佳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还有秦卫国沉稳但锐利的目光，挠了挠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吧。先跟林野苏蔓他们说一声，反正他们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好。”沈砚微笑，“那秦老板，准备怎么‘官宣’？发朋友圈？还是下次团建的时候宣布？”

秦书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林野肯定会嗷嗷兴奋，苏蔓大概会翻个白眼然后说“早知道了”，其他员工可能会……她打了个寒颤：“算了，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沈砚看着她那副有点纠结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阳光洒满餐桌，咖啡香气袅袅。

关于未来的挑战或许还有很多，但至少此刻，她们拥有彼此，拥有共同奋斗的事业，也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去面对一切风雨，或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