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恢复意识,只觉得后脖子很疼,身体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手脚都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你醒啦?”很阴柔的声音。
眼睛睁开,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白额吊销眼,眼角细长薄情,微眯着,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身上穿了件黑绸衬衫,松松垮垮的。
是康铖。
李霜月不自觉往后仰,视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像是个别墅,很安静,窗帘被拉得死死的,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装修很高档,只点了床头一盏幽暗的台灯。
“知道在哪儿吗?”康铖问,他的脸凑得更近了。
“不知道。”李霜木着脸说。
这康大少抓她干嘛?难道是因为没睡过,必须要睡一觉吗?她不是跟他说过,她有艾滋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怪丑的。”康铖掐了掐李霜月的脸颊。
李霜月疼得皱眉,她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康铖哈哈大笑:“想做什么?你猜不出来吗?”
见李霜月不说话,他自顾自道:“你敢骗我啊!你竟敢骗我!”
李霜月心头咯噔一下,她又听见康铖继续说,“我看了你的抽血结果,艾滋?你跟我说你有艾滋?”
“你抓我,就是来上床的?”李霜月问得直白,她觉得荒唐,一个大少爷,为了个睡不到的女人,处心积虑,怪不得比不上康锐。
“唔~差不多吧。”康铖想了想,“不过,除了c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李霜月看向他,更重要的事?跟她有关?
康铖笑了笑:“做完你就知道了。”
“我不做!”李霜月板着脸拒绝。
“不做?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李霜月面无表情。
“给钱也不做?”康铖又问。
“不做。”她现在不缺钱了。
被拒绝了,康铖笑了,那笑容邪门得很,他说:“那怎么办?我很想啊。”
李霜月不吭声,如果康铖来强的,她一定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康铖啧了一声,像是听见李霜月心头所想,他从旁边拉了只椅子在李霜月旁边坐下:“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很好c,水淋淋的,唔,像是杨桃,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剥了皮,一口咬下去,满嘴满手都是水。”
李霜月被恶心坏了,她心里骂着这个变态。
“你在骂我!”康铖说,“骂出来,尤其待会在床上的时候!”
李霜月毫不理会他的荤话,她听过的荤话,下流话,堆积起来都可以把康铖淹死。
见她没反应,康铖的手不老实地摸上她的脸颊,往下,是脖子,再往下,是凸起纤细的锁骨,再往下。
李霜月不肯了,她动得激烈。
康铖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无声对峙着。
“米索是你抓的吗?”李霜月率先开口了。
“是。”康铖说,“跟你一样,是个烈脾气,我让她给你打电话,死活不肯,浪费了我好多时间。”
李霜月心脏开始发抖:“短信,是你给我发的?”
“唔。”康铖没反驳,“我还特意封了路,引你到保利湾,可惜,让那成郭华截胡了。”
康铖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语气轻松缓慢,他走到从床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瓶药,倒出来三颗出来,他抬眼扫了李霜月一眼,又多倒了两颗。
“吃了,待会儿你会好受点。”
李霜月扭开脸,她不吃,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康铖失去耐心,他一把掐住李霜月的下巴,一股脑把药都塞进她的嘴巴,又怕她吐出来,伸进两根手指,胡乱搅着。
李霜月合不拢嘴,口水流了下来,丝丝缕缕的,沾挂在嘴角,康铖的手指已经shi了,他放开了她,啧道:“水#可真多!”
李霜月气得恨不得一口咬断他那两根兴风作浪的手指。
康铖在李霜月对面坐下,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
李霜月只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呼吸道似乎也变得狭窄,她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她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可在这种难受到极致的关头,她又想到了李霜序。
李霜序。
前面的人走了近来,脸也凑了过来。
李霜序。
李霜月眼前一片迷然,她盯着眼前人,唤着:“阿序,阿序……”
“嗯。我是阿序,你的阿序。”康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他挺喜欢李霜月的,这姑娘很有意思。
最主要的是,这世上,竟然还有他吃不到的。
他想了那么久,待会儿要好好品尝。
李霜月挣扎得厉害,身下的椅子咯吱作响,康铖按住她的肩膀:“别急。”
说着,他解开了绑住李霜月的绳索。
失去束缚,李霜月下意识就朝着阿序贴去,她抱着他,像小时候一样,鼻尖不断在他的颈侧嗅着。
可越闻味道越是不对,她的手胡乱摸着他的脊背,胸膛,手臂,手指。
不对,这不是李霜序。
他是谁?
李霜月推开了他,腿软跌坐在床上,眼前迷迷茫茫,明明是李霜序的脸,为什么,感觉却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