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碰瓷?我?”凉言满是疑问的看着齐岳
齐岳看着眼前这小子那双眼睛,刚才在会议室里离得远,这小子缩在后排,他没太看清脸,但听他说话,他总感觉最近在哪里听到过,第一次听到还是那天晚上坐在地上的外卖员。
当时那小子给人感觉看起来唯唯诺诺,但是说话总是带着股劲儿;刚才面试看他惊讶的说话声,跟跟那天晚上说“怎么不撞死我”的调调简直一模一样。再他看见那双大眼睛,还有拖着受伤的腿后,他确定,这就是那天晚上被撞的小子。
凉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 “腾” 地涨红了,不是羞赧,是实打实的火气往上涌。
他梗着脖子,声音里带着没压住的颤音:“你!是你!你他丫的才碰瓷呢?我有手有脚好好挣钱不行?非得靠找死挣钱?你当我有病呀?”
那晚齐岳只觉得他是个麻烦,此刻近距离看,这小子眉眼倒是干净,尤其那双眼睛,圆溜溜的像只炸毛的小狗,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齐岳移开视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听不出情绪:“行,算你没碰瓷。”
“什么叫算我没碰瓷,我本来就没碰瓷好吗?”凉言撸起裤腿,指着膝盖大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没碰瓷,你自己好好看看。”
齐岳朝下扫了一眼,膝盖上的伤泛着红肿,看起来刚结痂不久,现在又被撕裂开,确实不像装的。
凉言还想说什么,见他没反应,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梗着脖子瞪他。
沉默片刻,齐岳重新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会开车?”
凉言被问得一愣,像是没料到话题转得这么快,憋在脸上的火气没处发,梗着脖子闷声应:“会”。
齐岳 “嗯” 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我需要一个注重细节,做事干净利落的助理,你能行?。”
“能。” 凉言答得干脆,只是那眼神还带着点没散的怒意,像是在说 “别小瞧人”。
齐岳心里冷笑一声,“行”。看他这态度,不像找工作的,倒像是来跟他叫板的。公司里那帮人天天点头哈腰,都看腻歪了。留这么个刺头在身边,说不定还能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