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言自嘲一笑,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齐总,我当不了你的棋子,也不可能成为利剑,更不可能成为你们资本争夺的玩物;我惹不起,但是我躲得起。”
齐岳站起身有些愤怒的追问道:“那些荣誉,那些被抢走的东西,你都不想拿回来吗?你不搏一搏,怎么就知道不行?”
凉言仿佛被刺激到,眼底的红色随着愤怒又加深了些,整个眼眶都变的红肿起来,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而是变得低沉和愤怒“齐总不装了?是不是从我来这个公司,一手都是齐总安排好的?齐总留我10个月,是不是觉得训的时间差不多了?现在不装了,直接摊牌了?那我可真是抱歉,我要让齐总您失望了,如果再有机会,还请您一脚油门最好能闯死我。”
齐岳看着他气愤地眼睛,想伸手拍拍他,让他冷静一下,但他看见凉言冰冷的眼神后,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刚才是他先失了态,激怒了凉言,他恢复平静,压低语气平静的看着凉言:“你想不想复反击我们先不说,在那场车祸发生之前,我完全不认识你,调查你的事情是因为......”
“调查我是很正常的事,我不介意,你们有钱人用人总是要调查一番的,这里我考虑不周;对于万家,我没有那个打算,还请齐总不用再费心思,辞职报告我现在就提交,三十天后,我会交接完所有工作。”凉言打断了他的话,恢复了之前温柔的语气,只是没有什么感情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嗒”一声后,齐岳的心被猛地敲了一下,握紧的拳头重重朝办公桌砸去,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指尖抖了两下才抽出一根,打火机迟迟打不着,他生气的将手中的烟和打火机扔了出去,金属壳砸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他思索着刚才的对话,“是他把凉言想的太天真了,也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以凉言的聪明才智,他肯定早就有所怀疑,现在齐景轩把事情挑明,说不定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二天早晨齐岳到公司,凉言的座位上空着,米乐见他停留,起身说道:“齐总,凉言说眼睛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请了两天假,请假条已经放到您办公桌上。”
齐岳点点头,朝办公室走去,办公桌上放着请假条和一个信封,信封上赫然写着“辞职信”三个字,齐岳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后,把假条和辞职信一块撕碎扔到了垃圾桶,“我不会让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