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言看了看齐岳,齐岳轻点了一下头,两人跟着齐国华进了办公室。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刚进办公室,齐国华就转身看着齐岳,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避免这件事发生?”
“我不知道,我只是做好了本分工作,为了预防一样的手法再次出现,公司完善了解决措施,有什么问题吗?”齐岳双手插兜直视着他,“您在生气什么?还是说,您觉得我做的阻碍了您什么?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够好,我可以随时辞退这一职务。”
齐国华朝沙发走去,冷哼一声,说话态度软了些,“你不用威胁我,辞退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凭你那点监控视频就能说明不是你工地出了问题吗?我那是在所有人面前给你留脸面,事情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你也不用在这里阴阳我,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最后J方那边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也奈何不了什么。”
“你不是不想揭穿我,你是怕人心散;我奈何不了他们,但是我会尽力保住我要保的,不会因为他们咄咄逼人,就去给他们当看门狗。”齐岳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齐国华,“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还要忙。”
“出去吧,但是,我要跟他谈谈。”齐国华看向了他身后的凉言。
“不可能,要说就当我面说,这是我公司员工,没有给你们独处的义务。”
齐国华生气的又站了起来,“你......好,你什么时候辞职。”
凉言看了看齐岳,又看了看齐国华,“我应该暂时没有辞职的义务吧?齐总?”
“他不辞职,犯法吗?”凉言和齐岳一起看向齐国华,齐国华的脸越来越难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凉言思考了一下,带着点怯懦的样子,小声问道:“董事长,公司出问题,不一定是因为我,我没来之前,城西那块地也出过这个情况;所以不管我走不走,事情看起来都会发生,我在这里呆着,公司或许还可以及时做好应急准备,我离开了,可就真说不好了。
齐国华重新坐回去,上下打量着凉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出了办公室,两人并肩走着,齐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以为你会答应辞职的事。”
“为什么?”凉言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他。
“之前辞职得很坚决。”
“做事情有始有终,万事没有回头路,选择了就要走下去。”凉言转头看着齐岳笑了笑,“更何况,有齐总撑腰,我要是在不顺着杆往上走,就有点太不识抬举了。”
齐岳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又加深了些。
“对了齐总,你这几个月一直往胶东那块地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完善措施,也是为了预防万一。”
两人进了电梯,凉言低头看着齐岳沾满土的皮鞋,“齐总,你和其他总裁不大一样,人家总裁都是坐在办公室指挥下属工作,签签字,穿着红底皮鞋,一身干干净净的西装,你....皮鞋是有土的,工地是亲自去的,西装和夹克是交替出现的,不像总裁,更像是和我们一样的打工牛马。”
“我就是打工的,你说的霸总是不是还有强制爱?”齐岳朝他靠近了些,“你说的那些不是霸总,他们只是把病态占有当成深情,庸人自恃高位,困于楼阁,疏于实干,只会以掌控遮掩平庸。”
凉言轻咳一声,和他拉开了距离,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齐总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齐岳站直身子,脸上的笑容转换成了严肃,“做事情大胆去做,我给你兜着。”
凉言愣了一下,电梯门打开,他回神,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