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齐总,凉言呢?我得跟他说一声。”
“他....发烧了,这里昨天下大雪,他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估计昨天冻着了,昨天已经和去医院拿了药,别担心。”齐岳望着床上烧得脸颊通红的人,眼里满是心疼。
姜云叹了口气:“行,那麻烦你了,他性子倔,您看紧点,别由着他胡来。”
又聊了几句,齐岳挂断电话,继续拿起毛巾为凉言擦拭。
凉言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五点,身体动了下发现动不了,感受到身旁温柔的呼吸,才发现他正在齐岳的怀里,他想拿开齐岳放在腰上的手,他刚碰到,齐岳的眼睛就睁开了,“醒了。”没等凉言说话,他的手重新抚上了他的额头,“退了。”
凉言点点头,“嗯,舒服多了。”
齐岳拿起床旁的座机,“305的粥送过来吧。”
凉言起身拿起床头的电脑,“齐总,文件可以打开了吗?写了什么?”
“姜姐说破开了,但是我没点开过。”
凉言仔细翻阅文件,眉头渐渐皱起:“齐岳,这里的数据和郑衡发表的论文完全不一样……这份是有完整结果的,而论文里的数据是被篡改过的,带有误导性。他居然……”
齐岳拿着水杯站在床旁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到最后致谢部分时,凉言的目光停住了,文章末尾是写给他的一段话:
“凉言学弟,很抱歉我们最终以这样的方式告别。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发现这篇文章,唯一期待的,就是你的到来。如果你看到这些,希望你能将数据上交国家,让它实现真正的价值。不管以谁的名义发表,我都尊重你的选择。若你未能找到,数据也会在五年后自动销毁,我很抱歉未能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凉言,如果你能看到这里,我也死而无憾了。”
凉言眼圈泛红,眼中泛起水雾,声音有些发颤,“齐岳,他知道自己会死,这是他的遗书。是写给他自己,也是写给我的。他怎么会知道我能找到这篇文章,他信我……可我差点就放弃了。”
齐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你没辜负他的期望。”
凉言吃完饭,像失去了全身力气虚弱的又沉沉睡了过去。
齐岳的手机震了一下,“齐哥,文件是被人后来植入的。”
齐岳看了一眼床上的凉言,拿起手机去了阳台,阳台外面已经灯火璀璨,雪在灯光下也安静了温柔了许多,齐岳拨通了Kim的电话,“什么意思?”
“齐哥,郑衡这份文件已经早被破解过了,后面的程序都是新加的,并不是他本人设置的。”
“里面的内容也是假的?”
“不,内容是真的,只是删减了或者增加了什么,文件是原本就有的,如果删除,这台电脑就废了,现在电脑还在用,说明不是后面载入的。”
“能恢复原来的的东西吗?”
“需要一些时间,做这个程序的应该是个高手,防范很严密。”
“行,有结果给我说,还有,注意安全,管理好国内这批车队,有事随时跟我说。”
“行,齐哥,没事,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齐岳看了一眼屋内,点燃了手中的烟。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凉言,凉言那儿相信姜云,他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份文件是姜云干的,姜云这么干图什么呢?齐岳抬起头吐了一口烟圈,他感觉头要炸了,隐瞒凉言的事情越来越多,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但是这些真相会一遍一遍地把他逼到绝路,这也不是齐岳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