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意味着要压下自己昏倒的事。同时,这是否也意味着,要压下大哥被下药的事?
现在的凌容望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顾全大局、全心全意为家人着想的可靠兄长。
若非凌云新亲眼所见,她绝不会把那样随性恶劣的作为与大哥联系到一起。
凌成轩对此没有异议:“确实不能给爹娘更多打击了。”
他心中念着家人,突然想到:“大哥,小弟呢?他总说这阵子要回来了,现在有准信了吗?”
“前日收到了信,”凌容望估算,“大抵这几天就能到燕京。”
凌云新有些好奇:“四哥要回来了?”
凌四公子在书里出场还挺多的。
他出生时凌家已是如日中天,上面又有三个哥哥照拂,所以性格养得比较傻白甜。
凌四郎和哥哥们年纪差距大,和女主年岁相近,他和女主的往来便密一些,戏份是凌家人里最多的。
“嗯,你四哥很快就回来了。”
凌容望忖度:“小弟出去游历这么久,他的屋子不知道收拾出来了没。”
凌成轩抱臂:“你放心吧,前阵子我还去他那儿瞧过呢。”
“那些鸟被府里人喂得圆滚滚的,都胖得快飞不起来了。”
凌四郎出生时有一只白鹭飞来府中,而后便一直赖在凌府不走,来年还和别的白鹭在这里孵蛋。凌家人觉得这鸟和小四有缘分,就在他院子后面专门修了个池塘给白鹭一家住。
凌成轩话音刚落,马车便停在凌府门前。
凌容望掀开车帘,发现家门口已有另一辆马车候着。
凌成轩一看,乐了:“小弟!”
凌四郎转身,他有些惊讶:“诶?大哥二哥!”
凌云新好奇探头,这位四哥长了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比二哥白净不少,只有那一双丹凤眼和凌家人无异。
凌四郎开心道:“还有娇娇,好久不见!”
凌成轩跳下车,三步并两步跑到弟弟身边,毫不客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小子,又长高了不少。”
凌四郎被他晃得有点晕:“二哥……不要再揉了……”
凌容望把他解救出来:“小弟身子骨弱,经不起你这么磋。”
凌成轩委屈巴巴地松手:“好吧。”
凌云新坐在马车边,她看着凌家兄弟三人打打闹闹的场景,也不禁笑着。
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温馨啊,她想。
凌云新又适时想到了那位还在养伤的三哥。
现在凌家就差他没回来了,虽说三哥的伤不是自己害的,但她不免有些关心他。
正想着,忽然有一只鸟从府里飞出来,它挤开凌成轩,亲昵地往凌四郎腿边一蹭,完全不怕人。
在现实世界里,凌云新从未见过这么亲人的:“白鹭!”
凌四郎看向她:“嗯?”
他眨眨眼:“娇娇怎么和二哥学坏啦?我可是四哥哦,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嘛。”
凌四郎出生时,那只白鹭刚好落在凌府的柏树上,容瑕便给他起名叫凌柏鹭。
凌云新走过去:“四哥。”
“对嘛,”凌柏鹭又开心起来,“好不容易当一次哥哥,比当弟弟好玩多啦。”
凌容望微笑:“是哥哥们平常对你不好?”
凌柏鹭一缩脖:“大哥,我可没有这么说!”
他摸着白鹭的头:“我这次出去游历,给家里人都带了礼物,小白它们的也有。”
小白就是这只白鹭。不过它不是当年留在凌府的那只,而是那只的后代。
一道女声传来:“既然如此,我们回家仔细看看吧?”
容瑕斜倚在门口,她挽着凌阙的手,笑着看向孩子们。
凌柏鹭眼睛亮了亮:“娘亲!爹爹!”
凌阙带着众人进府:“没想到你们竟然刚好赶到一起。”
凌柏鹭好奇:“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今天娇娇是去哪里玩了?”
“是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凌容望回答。
容瑕不置可否:“娇娇才好了没几天,老大,你其实完全可以给长公主殿下递个帖子,让她别去的。”
凌云新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她记得,自己之前就和大哥说过,想让他帮自己请个假。结果,今天早上她还是被花嬷嬷叫起来,莫名其妙地赴宴去了。
凌云新静静等待大哥的回答。
凌容望颔首:“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便不会这样了。”
凌云新眉头微蹙。
大哥这话讲得……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请假这回事?
她刚想说些什么,凌柏鹭又凑过来:“娇娇,这种宴会都不好玩的,我们一起去京郊踏青好不好?”
凌云新疑惑:“踏青?”
可现在是秋天啊?
“嗯!”凌柏鹭用力点头,“很有意思的!”
凌成轩听到二人的话,也插了句:“小弟说得不假,娇娇可以试试看。”
“啊不过,小弟在不在场是两种体验,记得一定要和他一起走哦。”
哥俩说得神神秘秘的,勾起了凌云新的好奇。
凌云新起了兴趣:“好呀。”
凌柏鹭眨眼:“那就说定啦,等天气好些,我们就一起去京郊玩吧。”
他眯起一只眼,假装神秘:“娇娇还没见识过我的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