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秒懂他的意思,反手牵住祁澜的手,加快脚步,道:“那快点回去吧,马上就快八点了,时间不等人。”
祁澜被扯得趔趄半步,认命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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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星家里没人。
骆父骆母本想等高考完带骆星旅游,但前不久公司又有新的合作项目,两人就又马不停蹄地出国谈合作,一周后才回来。
祁澜在高考后本要跟进新的学习项目,骆星火速带他见家长的动作让两家关系既和气又尴尬,外祖吃不消骆家的热情,就回鹿山继续做研究。
两人一起走进房间。
…
…
等骆星从昏睡中苏醒,他试探地支起上身,下一秒酸痛得躺回床上。
祁澜在桌边看书,听到动静后,他走到骆星旁边,温声说:“现在刚四点,吃点东西再睡会吧,我给你煮了碗粥。”
骆星狐疑地看向窗外,哪怕被窗帘挡着,在天花板和底缝那还能看到些光亮。
凌晨四点的光有这么亮?
看出他的疑惑,祁澜慢吞吞地说:“是下午四点。”
最后粥成功留宿,祁澜被赶出门外
他心虚地敲敲门,说:“骆哥,我给你上个药吧。”
房里沉默许久。
终于,传出一声沙哑的声音:“滚进来。”
祁澜开了门,拿起床旁的药膏,半跪在骆星旁边。
还没有所动作,就被骆星反压在床上。
骆星扯到下半身,痛得嘶了一声,他拍了拍祁澜白净的脸蛋,问:“祁澜,你很喜欢听我喊你哥?”
祁澜头发凌乱,讨好地亲了亲他的手,说:“没有,骆哥,你才是哥。”
骆星又拍了下他的脸,问道:“昨晚在浴室我说停下,你听到了没有?”
祁澜心疼地给骆星揉腰,小声说:“我错了。”
骆星怒极反笑道:“现在知道心疼了?昨晚怎么不知道?”
祁澜的耳根跟烧起来了似的,想到自己的目的,说:“哥,让我给你上药吧,求你了。”
骆星不解恨地咬了下祁澜的喉结,这才慢慢从他身上下来。
上药的时候,骆星忍着羞耻,故意转移话题道:“你打算填哪里的志愿。”
祁澜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但语气毫不犹豫,“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骆星陷入思考,低声说:“小乖未来是要学医吧?学医的话,浒市的那所大学好像挺好的。”
“骆洲的公司在浒市设了分部,我大学去那边实习也方便。”
骆星若有所思道:“医科啊,本博连读的话也要不少年吧。等我毕业了在那边买套房子和车,平时还能接小乖上下学。”
“小乖,你喜欢浒市吗?那边的饮食和天气都和我们这里挺像的。”
祁澜慢慢涂好药,给骆星换好衣服。
他冷静下来,声音恢复正常,但态度照旧:“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也在。”
骆星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祁澜的头发,笑着总结道:“好黏人啊小乖。”
闻言,祁澜抬起头,亲在骆星唇侧,反问道:“不可以吗?”
骆星露出尖尖虎牙,“可以啊,以后骆哥走到哪都带着你。”
风掠过窗沿,帘角轻动,开始诉说下一段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