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人有些懵了,“认得什么?”
“舅舅,这次是我来问问题,你就先别说话了。”俪公主心急如焚,不敢去拉国师大人,只好拉着国师夫人的手,“夫人,我真是急得很。”
夜泽然却很是淡定,“都两年了,若真是属实,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俪公主脸色一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仪式已是弄好,夜泽然手指一曲一直间,便拿出一枚铜钱,“问吧。”
俪公主深吸一口气,她两年前觉得舅母不妥,但不确定准确的时间,所以她换了一个角度提问,“洪文得正室车怜音,是否在一年前已由别人假扮?”
铜钱腾空,叮的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夜泽然目光微微一暗,捡起铜钱,“的确是别人假扮的。”
“什么?”洪大人嘴巴张大,好一会儿才合上,“怎么会是别人假扮的?怎么可能?”
夜泽然看向张大人,“又是易容术了得之人,与上次玮公主的那桩案子不知道是否有关联。”
“下官会细查的。”张大人眉头紧锁,拱手告辞。
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那么要查起来就更麻烦了,但也代表这个案子有了一个可查之处,他得回去安排一下,将洪夫人两年前的事情查上一遍。
俪公主给洪大人解释这事,夜泽然已经完成任务了,便带着顾欣宸告辞离开。
反正已是出了门,两人干脆就在外头用膳了。
比起酒楼里精致的餐点,顾欣宸更喜爱坊市的小吃。
跟夜泽然出门依旧是不用付银两的一天,顾欣宸吞下嘴里的米花,给夜泽然嘴里塞了一粒,笑道:“日后国师府要是缺银两也不怕,我们天天到外头吃。”
夜泽然不喜吃甜,沾了糖浆的米花在嘴里,甜腻得使他眉头轻蹙,但他依旧咀嚼几下吞掉了,“夫人放心,国师府缺什么都不会缺钱。”
顾欣宸点了点头,“也是,若是缺钱了,你也可以去寺庙做工,一天赚的够一年吃了。”
夜泽然扫了她一眼,“那夫人还挺能吃的。”
他做一场法事,赚的岂止是一年的吃食。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吃的多了?”顾欣宸扭头看他,眼中满是委屈。
“没有。”
“你就有。”
“没有。”
“就有,你就是这个意思!”
夜泽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夫人如此不讲道理的一面。
可顾欣宸见他不语,就更委屈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都想要落下了。
夜泽然轻叹,一言不发地抱起她,转身走向马车。
“做什么,你快放下我。”
夜泽然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把人塞进马车,让马夫回府。
他这举动,让顾欣宸委屈得不行,坐在车厢里侧过身,簌簌地掉眼泪。
马车一路赶回国师府,夜泽然又一言不发地把人抱下,直接回主屋去。
祁寿和季嬷嬷见状,互相对视了一样,立刻就跟上,没想到两人进了内室,就关了门。
顾欣宸被夜泽然放在床上,衣带在他手指勾缠下,不过几瞬就散落开来。
她都顾不得哭了,急忙去拦那双扯开她衣衫的大手,“你做什么,青天白日的。”
“做一些让你忘记哭泣的事情。”夜泽然低头,叼着那温润的红唇。
灼热的吻让顾欣宸晕头转向的,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跟你说没有嫌弃你,你不信,那为夫就用行动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