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远川先生的合作虽然波折,有好几笔款项迟迟不到位,但好在傅岳还是赚到了足够的钱去买鱼粮,并且还清了藤太次郎给他的借款,至于远川还没给的欠款他倒是不着急。
这一个多月的合作努力,傅岳感觉原本一团糟的生活有了转变,如果不是遇见藤太次郎和远川先生,也许他现在还在靠捡死鱼和卖垃圾生活。
合同虽然到期了,但远川看傅岳挺能干的,就把合作时间又往后延了几个月,可由于远川前一个月好几笔款项没有到位,傅岳把原本一天来收一次海货的日期改成了一周一次,并且数量也从原来的一天必须给够一千斤,变成七天只提供五千斤。
对此远川自然就不满意了,他是个商人,货物当然是越多越好,至于傅岳干活累不累这他完全没有计算在内,他之所以愿意和傅岳合作,他看中的是傅岳的勤勉和诚实,合作这么多天,傅岳可从来没有因为身体劳累的原因给他缺过货,每天都是老老实实给他打包好,等他的船过来收,货也都是真材实料没给他掺假敷衍,这样的合作伙伴市面可不好找。
一个人在船上整理货物,难免会觉得单调无聊,傅岳就把手机调节成收音模式,一边干活一边听新闻。
“近日,来自大洋彼端的罗姆先生,将乘坐他私人巨型游轮时光号前往本岛,向岛内财阀千金汨乃新柚求婚,游轮停靠期间,岛内民众可靠海远距离观赏,罗姆先生为我们带来的海洋灯光秀表演,如有想上船参观的朋友,记得提前预约准备好门票,本次游轮停留时间仅有三天,希望大家玩得愉快,接下来我们来读下一则新闻。”
傅岳抱起一袋鱼粮,倾数倒入海里,随后拿起手机查了下游轮停靠的位置,现在海胆危机在他长时间的努力下得到了遏制,水里的鱼也因为春天到来,一些温性藻类开始自然繁殖,食物上也有了基本保证,傅岳觉得是时候把救海豚的任务提上日程了。
交货给远川先生的时间是在三天后,游轮目前已经靠岸停了一天,而他现在只捞到两千斤海胆,如果没在规定时间内给远川补足货物,傅岳需要承担三倍的违约金,也就是他要免费给人捞三个月的海胆。
可如果错过了这次,那他再想救奇奇就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
想来想去,傅岳觉得这事不能拖,而远川先生那边的货物也是同样不能违约。
没时间墨迹,傅岳一头栽进海里继续捞起了海胆,在前往海胆聚集地途中,傅岳看到几条小鱼抓着一个海胆丢到一边,并且地上还有好几颗散落的海胆,看样子应该也是它们丢在那的。
现在他所在的这片海域海胆还没来得及清理,一些依赖这片海藻林生活的雀鲷对它们自然恨之入骨。
看到被它们赶走的海胆背后又暗戳戳溜回去,傅岳想到一个办法,他把渔网固定在它们扔海胆的位置,让它们直接把海胆叼到渔网里,这样一来他就省事多了。
说干就干,傅岳在不同的海底都布置了渔网,随后发动自己在海里的鱼脉关系网,给不同区域的鱼类布置了这样一个任务,作为奖励,他会把溢出来的海胆打碎,给帮他忙的鱼吃。
在这种双向奔赴的合作模式下,傅岳一晚上的时间就筹集到了一千多斤的海胆,一直到下午,傅岳提前拨通了远川的电话,让他赶紧派船来收货。
远川一听,当晚半夜就开船把傅岳的货物收了去,当傅岳提到资金什么时候到账时,远川则跟傅岳打起了马虎眼,在原有的欠款上又多欠傅岳一笔。
傅岳的时间很急,现在他没空和远川谈欠资上的事,路上直接蹭远川的船靠岸到F岛,并问远川要了几千块现金岛币,买了张去D岛的船票。
等他到达游轮附近时,游轮周围已经挤满了游客,只留下登船口一块供船上人员出入的空地,并且旁边还有一个检票站,对想上船参观的人员进行收费登记。
人流太多,傅岳只能远远在一个山上公园的观望,看还有没有其它上船的方式,顺便用剩余的车费在路边买了两串烤虾仁填肚子,据老板说,傅岳吃的虾是科学家研究的新品虾,有很高的营养价值,为此还坑走了傅岳回去的车费。
这时,海面上燃放着的烟花和彩烟,导致港口附近的人流越来越密集,排队的长龙也从原本的百来米彻底淹没在人海中。
吃了点东西,傅岳找到几个现场刚参观完游轮下船的游客,大概了解到上船的规矩,那就是身上必须携带一张金额超过一千万岛币,且可使用的银行卡,才有上船的机会,并且上船后还会额外扣除五十万岛币,作为观赏游艇的费用,缴费一次可在游轮指定区域滞留两小时,超时或者久留都会收取额外费用。
许多游客听到昂贵的门票费,排队的长龙瞬间散了一半多,一百万岛币这对大部分岛国人来说,是他们将近三年的开销,有生之年能看到这座造价百亿的游轮,也是三生有幸了。
筛选完普通游客后,留在队伍里的基本都是经济实力雄厚,家境充裕的富家子弟,其中还有一些岛上出名的有钱人亲属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的家底厚实。
摸遍身上所有的整个口袋,傅岳硬是没翻出半个子,车费已经全军覆没了,卡里远川先生的欠款一时半会也没有到账,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在队伍排队,心里祈祷希望排到自己刚好是幸运顾客啥的,说不定就让他上船了。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为了节省时间,游轮特意派人拿着一台验卡机挨个筛选消费人群邀请上船参观。
说是参观,其实是要交门票费的。
傅岳这时身上还穿着捕鱼时的水服,整个人站在这一群人中,显得很不合群,周围排队的人嫌他身上的海腥味重,都离他两三米远,加上他凌乱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像一个流浪汉。
有人实在受不了了,走到傅岳跟前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