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都是从失败中获取来的,我要不是化工专家这个身份,在这些方面我可能还会花时间琢磨琢磨,东西已经给出去了,就当是我扔海里了吧。”
“您还真是乐观,主人要是知道你这样,恐怕会对你有些看法。”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家好几年不能回来见面,你觉得他还会在这种小事上和我计较吗?除非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那你大可告诉他。”面对管家的提醒,藤太次郎有点反感,他和傅岳的关系,还轮不到第三方来评论。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少爷你家财大业大,这点零钱对你来说不过是太平洋的一杯水,只是对于我们这些上班的普通人来说,委托一份资金前需要进行人性测试,测试过关我们才会把资金交到对方手里,在银行来讲这叫做验资。”管家边开车边聊,试图和藤太次郎拉近点关系。
“行了,别说话了,我睡一下,等会到所里就没时间睡了,到地方叫我。”藤太次郎感觉有点烦,他没必要和一个下人交根交底。
异变计划暗中执行的第六年,技术上基本已经全面实现科技共享,只是在寿命上,人类还是无法达到长生境界,甚至第一批接受异变计划的实验体,思维行为上出现了混乱的情况,就连药物也无法镇静,最后不得已只能杀死实验体。
生物研究的最初方向,是对抗疾病和衰老,到后面研究人员发现,他们要对抗的是整个世界的自然法则。
科技某种意义上虽然可以使人长寿,但生物基因上百万年堆积的底层代码却不允许这种“外挂”般的存在,只要身体上某一组织和器官由血 肉组成,它所携带的基础基因命令逐渐驱使宿主走向衰亡。
为了不让这类事件发生,医学界研究出三套方式,一种是通过外力作用,通常是用药物抑制基因走向达到延迟衰老的作用,另一种则是更换相对应的皮肤器官组织和血液,使生命体得到短暂性长寿,若是匹配得当,这类方法的效果可以达到最佳,还有一种则是通过科技手段摆脱血 肉带来的基因束缚,但这类技术伴随许多不确定因素,使用者甚至不确定下一次苏醒过来的意识是不是自己,极易出现狂躁多人格现象。
若从意义上来讲,没有□□只剩躯壳的长生,这种长生的意义并不大,毕竟能达到这种条件的,没几个人愿意做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
对此许多追求“永生”的求生者一直在寻找破解的方法,他们聚在一起暗中成立不少的猎手机构,从各地搜集有关基因的信息,试图从上亿人类中发现那一名携带永生基因的受害者,并且在寻找过程中保持数据库实时更新。
核污染的第七年,深海研究所的地下仓库已经堆满了陆地上的动物尸体其中还有部分人类尸体,这些尸体大多来自泄露装置附近,也有部分从污染海域打捞回来的尸体。
仅凭自然界自然孕育永生生命体的几率很小,目前除了南极下找到的一种名为“水熊虫”的生物能在极端环境下存活外,地球上几乎找不到其它能在高辐环境下生存的生物,尤其是哺乳类生物,即便能侥幸存活下来,它们的基因链条也会因为辐射受到损伤缺失信息,而截止目前为止,地球上还没有利用大批人类来进行核辐射。
参考地球上一处污染环境的辐射条件,研究所决定暗中将陆地上一处污染区划分为实验区,并且在岛上生活的所有本地居民都归为人体辐能实验体,目的就是通过外力干预,异化出新品种人类,以供研究所后续研究参考。
而且那些人住在海边,自然免不了和海水海鲜打交道,如果他们身体出现问题了,那自然是归根于海水辐射问题,岛上的人也联想不到是人为辐射因素,而发电站那边,一概不管不问不答应就是。
如果当地居民想更换地方居住,那刚好腾出来的罐子面积可以建设为城市居住,价格也比别的地方更优惠一些,毕竟那里曾经是辐射禁区,房价调低点也属正常。
这期间只要实验室加大地底的辐射力度,房子里居住的那些人再犯病,他们也只能以为是过去的病根又犯了,绝对想不到他们已经被当成实验体对待。
污水管道目前对外公开的只有一条管道,且都是发电污水,在排海的过程中即便掺入研究所产生的生物实验废水,外界也只会认为这是普通废水,联想不到海底下还有一座实验工厂在不断产生废料,制造新型病毒。
早期宣布排海计划前,深海研究所就和有关执政部门沟通过暗中安排另外一条污水管道以便不时之需,而那条管道的作用就是为了暗中输送带有特殊物质的水流抵达悠悠之口,以便医院登记他们饮下污染水后身体产生的药物反应和基因信息。
同时这个举措还为当地某些药企增加了不少可观收入,因为吃到了好处,许多知情人自觉对群众隐瞒了这件事,毕竟一旦对外泄露,引起群众反抗,这非常不利于当地政府机构管辖,更别说让驻扎在本地的企业平稳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