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终于体会到江以洲的心情了。
他真的忍受不了,其他男人对元浠澄动手动脚,甚至还抱她。
他明明可以去帮她解决那个王八蛋的,可他却退缩了。
看着赵姨端来姜茶,说:“赵姨,你先回房,我盯着她把姜茶喝光。”赵姨看着宋怀焰也浑身湿透,关心道:“先生马上也喝一碗吧,你看身上也都湿透了。”
元浠澄这才注意到宋怀焰满身湿透,她又忍着不去关心他,一个劲儿地甩开宋怀焰的手,愤怒地坐在了沙发上。
赵姨看着两人小打小闹,也习惯了,于是让他们早点喝完姜茶回房休息。
宋怀焰回玄关换鞋,余光瞄了眼正生闷气的元浠澄。他想着元浠澄刚经历了被人追求又狠狠拒绝他人的画面,心里顿时觉得,元浠澄已经长大了。
她已经不需要他保护了。
宋怀焰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一声命令:“元浠澄,抬起头来。”
元浠澄压根酒不想理他,生气地把身体侧了过去,她心里满是委屈,刚刚谭尧差点儿都把她就地解决了,现在宋怀焰一回来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拿她撒气。
宋怀焰特意把声音压了压:“元浠澄,我在和你说话。”
场面陷入僵局,静得落针可闻。
元浠澄不想以这个局势结尾,于是有意无意地回他:“你想和我谈什么?”
“怎么,刚拒绝别人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现在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是觉得我也好欺负。”
陡然,元浠澄惊恐地抬起脸,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勾着笑意的宋怀焰。
“你都看到了,你这是来质问我?”元浠澄颤栗地发着音,她以为这一切发生就发生了,反正她也当无所谓。
没想到,宋怀焰居然看见了。
“哥哥,是要来谴责我吗?”元浠澄一下子没了力气,声线也越来越低下。可是一想到宋怀焰将这一切当做视而不见,她又突然愤怒起来,“哥哥,我刚都差点儿死在那儿了,为什么不来帮我?你就那么的看着我被人欺负,看着好玩吗?”
“我··”宋怀焰一时语塞,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当时他想去揍那个王八蛋的。
可是,宋怀焰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发生了质的变化。
江以洲说的话,历历在目。
去帮,感觉自己承认了对元浠澄的不一般。
不帮,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良心。
可是当他听到元浠澄和谭尧说的那一段话后,他才明白,人一到穷途末路,一定会鼓起勇气对抗所有。
“哥哥,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赶紧回你的庭畔居,我这里不欢迎你。”
宋怀焰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说:“今晚,你搬到我那儿去住,赵姨明早我让她收拾这里的东西再过去。”
倏地,元浠澄惊恐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瞳孔,“为什么?”
“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住安全些,省得被有些人欺负,到时候回家自己待在房间里哭鼻子。”宋怀焰嫉妒,他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他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感,他强压着那丝怒气,心里越发的酸涩。
元浠澄眸子一低,努着嘴:“我不同意。”
宋怀焰早就想到了她会拒绝,也早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不同意也没事,我会把你的卡停了,这个房子我也会卖出去。你到时候没地方去,还是得住到我那里去。”
两人就这样唇枪舌战,谁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那我住到桉慕那里去,她会收留我的。”
只见宋怀焰掏出手机,将锁屏密码打开,然后直接朝着她丢去,嘴一勾,,“那你现在打电话,看看她收不收留你?”
元浠澄从宋怀焰手里捞了手机,刚点开通讯录,却又戛然而止。
她知道,凭宋怀焰的脾气,迟桉慕是万万不敢收留她的。
宋怀焰才趁机挑逗,“这就不敢了?不敢了,上去换身衣服,把头发吹干,然后下来喝姜茶。”
元浠澄最后落下阵来,只能乖乖听话。
她知道,只要遇见了宋怀焰,她始终做不了心口一致。
元浠澄乖乖上楼,换了一身轻便套装就下楼了。
她下楼时,宋怀焰已经煮好了姜茶。
宋怀焰转变了态度,一改往日温柔,“乖乖过来把姜茶喝了。”
元浠澄走了过去,宋怀焰给她抽开餐椅,看着热气腾腾的姜茶,心里不禁动容。可是一想到他和江宁疏的绯闻,气焰又不知不觉生了出来。
看出元浠澄在生气,开口解释:“那天我真的和江宁疏是偶遇,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醉了酒。他是出于好心,才把我送回酒店的。”
元浠澄忽地抬眸,她万万没想到,宋怀焰竟然能猜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可她装作一副不在意:“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不想听。”
“不是某人说,让我不要和异性多接触,要是有了喜欢的,一定要和你说吗?既然不是喜欢的,那我得解释呀,省得我家小橙子又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