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床上躺着去,要是再受寒了,我可要生你气了。”
被宋怀焰这样嘘寒问暖,元浠澄的心里像是被火焰燃烧般一样,温热地辗转难眠。
“哥哥,你快回房休息吧,我喝完姜茶就睡了。”元浠澄下着逐客令,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宋怀焰。
他的突然转变,她真的还没做好准备去应付他的种种。
宋怀焰吃了闭门羹,虽满不情愿,但依旧温柔以待,“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早点睡。要是哪里有不舒服,打电话告诉我。”
元浠澄羞得躲在被窝里,很久才回一个好字。
宋怀焰觉得她就是害羞了,嘴角缓缓勾着,他转身回去时卧室里的灯光微黄,整个卧室透着弥漫的气息,元浠澄偷偷的钻出半个脑袋,偷偷望了眼宋怀焰。
他的背影力挺,身姿欣长,元浠澄一时望着入了迷,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怀焰突然回眸,他回眸的那瞬间,四目相视,四周寂静无比仿佛一切的惘然突然被消融。
视线交织,两人眼底透着那番几不可察的深意,却始终无法开口。
一晚上,他们两人彻底失了眠。
宋怀焰缠着江以洲聊了一晚上,江以洲说快要追上他们家棠棠了。
江以洲又问宋怀焰,到底对他家小丫头怎么想的。
宋怀焰说,正在刻意拉近关系,可惜小丫头好像总是在躲着他。
元浠澄上半夜一直在胡思乱想,下半夜忍着剧痛睡着了。
又是一个新周期,自从宋怀焰的人物专访上刊后,一下子就被卖得火热,甚至连热搜都挂了好几天。宋家在湘北,也是名声赫赫。
江宁疏自从和宋怀焰撇清了关系,还是会有好多人好奇宋怀焰究竟会娶什么样的千金嫁入宋家。甚至连觅光杂志社里的工作人员也聊起八卦来。
公司里也只有沈柚溪、时汀岚还有霍遥初知道元浠澄和宋家的关系,其他人一概不知。
他们聊八卦的时候,元浠澄刚好听见,她的旁边还站着沈柚溪。
等人群散了之后,她们在茶吧室里聊了起来。
“橙子,我听桉慕说,你要放弃宋少了?现在宋少在湘北可是炽手可热,多少名门望族盯着呢。”
“我知道,怀焰哥哥确实是优秀。可我总觉得他对我态度不像是你们说的那样,他就是··”
沈柚溪看着她说不出口,一眼就看出元浠澄想说什么。既然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何不替她说了,“你是不是觉得宋少对你的好,不会明了的说,就是我们常说的不长嘴的男人。”
元浠澄使劲儿的点着头,不断应着嗯嗯。
“溪溪,我就是这个意思,怀焰哥哥他真的不长嘴啊。我要是故意逗他两句,他就扯其他的事情,要不然就说照顾我是应该的。但是我发现一件事情,觉得特别奇怪。”
“你发现了什么,快讲给我听听。”
“我发现他不再自称哥哥了,而是直接用了我字。”
沈柚溪忽地惊叫起来,幸好他们是关起门偷偷聊天的,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还以为她们在说什么不为人知的悄悄话。
“橙子,宋少既然这么做,就是想和你更近一步啦。你现在对他到底什么态度啊,先和我讲讲,到时候我再给你出出主意。”
“我好像就一直在回—避他的忽然示好。”
“那你就一直这样做呗,给宋少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元浠澄照着沈柚溪说的法子做,确实有一点起色。就好比如每次宋怀焰有航班时,他都会提前一天告诉元浠澄今天会飞哪里,起飞前都会特意给她发一个消息。
沈柚溪说,要冷他几天。
元浠澄有点不敢,沈柚溪却说:男人不要惯着,你越惯他越得意。
今天宋怀焰飞墨尔本,出发前给元浠澄特意发了消息。
降落时,他第一时间打开手机。
好像这些事情已经成为习惯了,可是当他点开微信后,发现元浠澄根本没有发那句起落安妥,甚至连一个表情包都没有。
宋怀焰还以为手机出了毛病。
他不断刷新着微信,看着聊天框依旧还是原来的画面,他心里忽然觉得很不爽。
既然她不给自己发,他就来主动。
江以洲说的,凡事要主动,不主动的话,兔子是不会来吃胡萝卜的。
此时,遥在湘北的元浠澄,正在和她的好姐妹在KTV里唱着歌,喝着酒,甚至还让酒吧里面的服务员来陪酒。
元浠澄边喝酒边唱歌,坐在她旁边的迟桉慕忽然发现桌子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她扒拉着元浠澄的手臂,说:“橙子,有人和你发消息了。”
元浠澄把话筒一扔,捞起手机看了眼是宋怀焰发过来的。她现在意识不是很清醒了,屏幕上的字眼看上去也很模糊,但是宋怀焰三个字,确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捞着手机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其他几个人。她的面颊蕴着的红也是越来越诱人,“看,怀焰哥哥给我发消息了。”
迟桉慕撒着酒气,笑着说:“嫂子,我哥和你说什么了?”
元浠澄盯着界面上的字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她忽地把手机交到了旁边男服务员的手上,她扯着嗓子,在他耳边说:“喂,你读给我听,我家怀焰哥哥到底给我发的什么消息?”
他们来的这家KTV其实是正经经营,这些服务员也只是看着他们喝酒,并没有多陪。也怕她们三个女生喝醉了,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服务员接过手机看了眼,说:“美女,这个人说,他要和你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