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段崇觉得自己小看了沈柚溪,她还以为沈柚溪会和后面这俩丫头一样,是个傻白甜。
原来不是,沈柚溪就是个妥妥的事业精神脑。
他觉得沈柚溪说的话在理,于是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给宋怀焰拍了一张元浠澄喝醉酒的靓照,同时并附上一句:【宋怀焰,你家小橙子不简单啊,竟然敢在KTV叫陪酒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段崇还不忘嘚瑟一番。
“走吧,本少爷带你们去庭畔居。”段崇扔下手机,重新系好安全带,踩上油门,疾驰而去。
后来,沈柚溪坚持让段崇把自己送回了家,她下车之际,段崇忽然叫住了她,“沈小姐,那个事儿还是你帮我打听一下吧,我怕迟桉慕这丫头被欺负。”
沈柚溪笑着看他,说:“好。”
迟桉慕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段崇也不会让旁人欺负了她。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简直不要太难听,要不是迟桉慕被他抱在怀里,他早就上去揍他了。
元浠澄和迟桉慕被送到庭畔居后,他让赵姨好生照顾他们,他就不住在这里了。
等天一亮,元浠澄伴随着闹钟声睡醒了。她伴着头痛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她都没有发现迟桉慕躲在被窝里面,憨憨大睡、
直到迟桉慕突然大叫一声,元浠澄正漱着口,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她手里抓着牙刷,嘴巴里满是泡沫,心惊胆颤地从洗手间跑了出来。
“啊啊啊,慕慕,你怎么会在我家?”
迟桉慕本来做着梦,梦里的烧鸡腿被热油淋得那叫一个馋人,她猛地一惊醒,看到自己睡在了一个陌生人的房间。
“橙子,你是说我在庭畔居?所以,我们昨晚是怎么回家的?”迟桉慕垂着脑瓜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元浠澄赶紧跑到洗手间,迅速洗漱,等出来时,迟桉慕还坐在床上发着呆,似乎还在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别想了,慕慕,我今天还要上班,快要迟到了。你在家吃完早餐,就在家玩会儿,觉得无趣就回自己家哈。”元浠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她焦急地从衣柜里选了衣服套上后,又选了一个比较搭衣服的白色斜挎包,就抛出了房间。
迟桉慕就这样被元浠澄丢在了房间。
她跑下楼的时候,赵姨看到她后,让她过来吃早餐,眼看着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元浠澄捞起桌上的面包,塞在包里,就跑去上班。
刚一出门,就看到司机在门口等着。元浠澄看到司机明显愣了一下,她明明让司机休息的,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她。
“方叔,早啊!”元浠澄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方叔招呼她上车后,又从副驾的位置上拿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后座的元浠澄。
“小姐,这是你爱吃的寿司。”元浠澄云里雾里地接了过去,好奇道:“方叔,不是让您休息,怎么今天又来接我了。而且还给我带了寿司?”
方叔边开车边回:“先生一大早给我打电话的,让我过来接你上班,寿司也是先生让我去排队买的。”
元浠澄看着手里包装袋里面的寿司,一时觉得是不是没睡醒。
宋怀焰怎么知道今天她会起得很晚,而且早饭也没来得及吃。
“方叔,谢谢你,一大早还得麻烦你给我去买早饭,这寿司我带到公司去吃。”
元浠澄原本打算和宋怀焰发个消息说声谢谢,可想着昨天晚上和迟桉慕她们喝成那样,又怕宋怀焰发现什么,就没敢和聊天。
还好方叔车技好,元浠澄上班也没迟到。她手里提着纸袋穿过廊道,走进公司。沈柚溪正好端着刚冲好的咖啡从茶吧走了出来,她看到元浠澄手里的纸袋上的logo特别眼熟。
“早呀,橙子。今天起这么早去麦旋风买寿司?”沈柚溪说的麦旋风的这个品牌的寿司,刚入驻湘北一年,每天排队的人数不胜数。
元浠澄对这些不怎么敏感,她只管吃,每次宋怀焰带吃的给她,她特别开心,哪会注意买的东西是哪家卖的。
沈柚溪故意靠近元浠澄,她捂着手悄悄和她说:“昨晚喝了那么多,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迟到呢?”
说到这里,元浠澄嘟囔着嘴,想着第二天早上那么匆忙地换衣服、洗漱,甚至连早饭也是简单应付几口,她说:“溪溪,下次咱们要是喝酒的话,我们就选周五或周六吧,我早上真的起不来。”
元浠澄到现在都头昏脑涨的,她晃着纸袋子,和沈柚溪说:“这寿司是怀焰哥哥让司机给我带的,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起晚,而且还不好好吃饭的。”
话落,沈柚溪偷偷笑着。
看来效果还不错,宋怀焰还是很照顾她的,就是不知道宋怀焰得知,昨晚元浠澄在不清醒下,让KTV的服务员给她陪酒的事情,他是什么态度。
寿司,元浠澄中午休息的时候还和沈柚溪分享了几块。
下班后,元浠澄想起司机方叔早上送她上班,想着发个消息让他不要来接了。
刚准备发消息,宋怀焰的微信忽地跳出界面。
Storm:【下楼,我在公司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