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又被她碰上了。
江以洲原本想替迟桉慕解决这件事情,却发现沈柚溪忽地走到他身边,然后故意掐了一下耷拉在他身上的段崇。
段崇疼得叫了起来,他还以为是江以洲伺机报复,趁着一丝醉意,把他骂了一顿:“江以洲,你毛病吧,你掐老子干嘛?”
江以洲立马撇清关系,“不是我掐的,是她掐的。”
段崇看江以洲盯着沈柚溪看,于是又把矛头指向了沈柚溪,“沈小姐,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沈柚溪立马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她往边上移了移,似是给段崇看现场画面,她指着李辛曹站着的方向,小声道:“我是没得罪你,是他得罪你了。”
李辛曹是背对着他的,段崇一时还没认出来,直到李辛曹再次开口和迟桉慕说话,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上次那个人,那个骂迟桉慕的狗男人。
段崇刚想推开江以洲,准备给李辛曹一个教训,没想到沈柚溪再让他等等。
“等什么,你就这么任那小子欺负迟桉慕,你还是不是她朋友?”
“你别急啊,他肯定还要爆瓜的,到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沈柚溪果然猜得没错,李辛曹真的自爆了。
“迟桉慕,我可告诉你。就在今天下午,我被湘北世家星恒企业录取了,下周一报道。”李辛曹得意的看了迟桉慕一眼,他能进星恒,全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毕竟,他的成绩、口才,也是老是眼中的拔尖儿。
“哟,你还能进星恒,恭喜你啊!”迟桉慕说着的同事,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段崇,段崇随即推开江以洲,上去就踢了李辛曹的臀部,李辛曹一个踉跄直接倒在地上。
段崇趁势上去揍了好几拳李辛曹的脸,他特意让李辛曹好好看着自己是如何揍他的,临了还不屑地说了一句:“就你这样,还想进星恒!!”
李辛曹捂着红着的嘴巴,疼得都快哭了出来,“你他妈谁啊,你敢打我!!”
沈柚溪抓住机会,嘟囔着让所有人离开这里,别管这个狗男人。就这样,元浠澄和迟桉慕驮着还在昏昏欲睡的宋怀焰继续往门口走,段崇边走边回头边骂李辛曹,江以洲觉得段崇太丢人,拉着他就往外走,沈柚溪和江宁疏慢慢在后面跟着。
几人出了KTV后,段崇被沈柚溪的一顿操作搞得摸不清头脑。
“沈柚溪,你干嘛拦着我啊,看我不揍死他!”段崇咬着唇边,愤懑道。
“他刚不是说了吗,他周一不是要去星恒企业报道,到时候给他棒头一喝就行了呀!”
其实,江以洲在一旁看得仔仔细细。这一切看上去是段崇为迟桉慕鸣不平,实则是沈柚溪布好的棋局,她才是这所有人里面头脑最清醒的一个。
“段老二,你个糊涂脑子。怎么惩治刚刚那家伙,你自己去请教沈小姐。现下最重要是把这家伙送回去。”
“哦哦,也对。我都忘了这茬。”段崇说完之后,他突然看向迟桉慕,毕竟刚刚那一出,他是真心为迟桉慕打抱不平的,他问她:“慕慕,你想我怎么解决?”
迟桉慕垂眸却很冷静,“你们爱咋办咋办,如果要我出面,就过来找我。”
沈柚溪走到她面前,笑着说:“慕慕,我能成为你的朋友,我很高兴,但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所以这件事情我自有主意。走吧,我们送这俩人回去。”
话音刚落,几人纷纷看向元浠澄和宋怀焰。
由于他们几个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江以洲叫来了自家俩司机,把他们分别给送了回去。
元浠澄、迟桉慕、江宁疏还有宋怀焰坐的一辆车,江宁疏自恢复自由后,没有在住老破旧的公寓。元浠澄拜托宋怀焰给她找了一个环境优美、交通方便的小区。
租金也不贵,江宁疏在警察的帮助下,从秦方好那里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财。
庭畔居到了以后,司机下车把宋怀焰从车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下来。元浠澄让迟桉慕晚上就睡在庭畔居,迟桉慕可不敢再造次,她说:“我今晚回家住,我可不敢住在庭畔居。橙子,今晚是个好机会,得好好把握哦。”
话音刚落,迟桉慕迅速关上车窗,和司机说赶紧送她回家。
元浠澄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SUV离开了庭畔居。
她扶着宋怀焰,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钥匙开着第一扇门,门打开后,元浠澄再次驮起宋怀焰往第二扇门走,她还不断地和宋怀焰温柔搭话:“哥哥,你再忍一下,我们要到家了。”
宋怀焰晚上喝了不少,他意识模糊却依稀能听见元浠澄说话的声音。他欣长的身躯歪歪斜斜地靠在她小巧的身体上。
“澄澄,我们回家。”他不断呢喃着,酒气侵袭着她的鼻尖,那欲醉欲迷的酒香萦绕着她,她的耳根烫得她越发的红。
开启第二扇门后,宋怀焰庞大的身躯直接倒在她的背上,压得元浠澄喘不过气来。
“赵姨,赵姨,你快来帮帮我!”元浠澄实在没办法,只能喊赵姨出来帮忙。
赵姨打着哈欠,披着外套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宋怀焰酒醉如泥的样子,立马跑了过来帮忙,“怎么喝成这样?”
元浠澄随意说道:“哥哥今天高兴,就和段二少他们多喝了几杯。”
“那我们先扶他回卧室吧,一会儿我去煮个醒酒汤。”
两人吃力地把宋怀焰从一楼踩着楼梯慢慢地网上走,宋怀焰一个踉跄差点儿倒在了元浠澄的身上,还好她眼疾手快,把他拉住了吗,要不然他们三个人得从楼梯上摔下去。
可喝醉了的人,身体会变得很重,重得元浠澄踩楼梯的脚步吃力微顿了好几下。
到了卧室门口,宋怀焰忽地甩开赵姨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赵姨走,澄澄拉。”
闻言,赵姨脸色煞白。她早就看出来了,宋怀焰对元浠澄不一般,趁这个机会就让两人单独相处一下。元浠澄以为赵姨被宋怀焰吓住了,连忙替宋怀焰解释:“赵姨,哥哥不是凶你的,他就是喝醉了,瞎说胡话的。”
赵姨把宋怀焰的手臂从肩上抽开,露出淡淡地笑,“小姐,你先扶先生进屋吧,我去煮醒酒汤,等我煮完,我会放在卧室门口,到时我会叫你的。”
元浠澄没明白赵姨的话,只是浅浅回了一个好字。
赵姨离开后,宋怀焰的整张脸依偎在她的后颈上,他不断呼吸着,酒气侵袭着她的整个身体。元浠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尤其是她的耳根红得她的心跳乱了好几拍。
忽然,宋怀焰突然开口,“澄澄,走,我们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