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焰一整天都没有待在庭畔居,白天无所事事就跑去烦江以洲。起初,江以洲以为他就是坐坐就走,没想到他一坐就是一整天。
晚上的聚会,江以洲并没有在受邀名单下,这也导致了宋怀焰傍晚时就被江以洲驱逐。
江以洲早就觉得宋怀焰不太对劲,可不管自己怎么逼问、讨好,宋怀焰的嘴巴很紧,愣是没有透出半个字。
他也不想多问,也没兴致问。
晚上他可约了孟西棠去看电影,刚追上小姑娘,可别让小姑娘跑了。
“今晚梁家认亲宴,你就陪我去呗。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你就不想见个面?”离认亲宴还有一小时,宋怀焰借机拉拢江以洲,他觉得自己单独过这无边的一小时,简直要了他的命都可以。
自从知道昨晚是元浠澄照顾他,又怀疑他肩上的咬痕是元浠澄所为,他更不敢单独一个人,他会胡思乱想,会怎么也不想不通,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让元浠澄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江以洲从置衣架上捞上西装穿了起来,他挑动着眉毛,不禁和宋怀焰打趣,“我和梁家有过节,你觉得我会过去,况且人家也没给我发邀请函啊,你觉得我去合适吗?”
他和梁家的渊源,那可是剪不断、理还乱。
梁家是做房地产企业的,江以洲又是投资高手,另外他又是谈家的亲子,也占有谈家的股份。梁家和谈家也有部分亲缘,只不过是个不相往来的亲缘。
江以洲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宋怀焰见捞不着好,识趣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宋怀焰收到了段崇的消息,他简单回了几句后,段崇还上杆子继续烦他,可没想到点开一看,他此刻感觉天崩地裂。
站在一旁的江以洲,终于知道宋怀焰为什么在他这里能坐上一天了,甚至连午饭也是他请宋怀焰的。敢情是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在他这里来消化情绪来着。
段崇说:【今天橙子妹妹来星恒有事,我看到她后脖颈有个草莓印,是你咬的吗?】
所以,他也亲了元浠澄?
所以,这才是元浠臣一大早没见踪影的原因?
江以洲被这一幕,彻底逗笑了,他搭着宋怀焰的肩膀,笑声回荡着空档的办公室,“宋怀焰,你比我做的还绝啊。在没确定关系前,你都和元浠澄亲上了。哥们儿,你好样的!!”
他朝着宋怀焰竖起中指,宋怀焰不屑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儿,在他心口用力地刺了一刀,“你这句话,说反了吧。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看到有人亲了你家棠棠,后来你就把她围堵在楼梯口,然后把她给亲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江以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也随之滚动一番,他说:“我们那是双方确定心意时,被情绪搞上头了,所以才这样做的。你可不是啊,你昨晚可是喝得酩酊大醉,意识不清醒哦。况且,人家小姑娘到现在还哥哥、哥哥的这样叫你呢!”
宋怀焰彻底的被话噎住,“你还不滚回去和你家小外甥女约会,别挡在这里扰人清静。”
江以洲见他吃了憋,更觉得好笑。
“走吧,不逗你了。我亲自送宋大少爷您到公司门口。”说完,江以洲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后,又继续搭着宋怀焰的肩膀,两人走进了专属电梯。
江以洲撂下手,和孟西棠发着甜蜜消息。宋怀焰则在一傻傻的看着手机发着呆。
此刻,他的脑海里满是元浠澄的身影。
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她?问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问问她今晚有什么安排?
宋怀焰烦闷地看着江以洲对着手机你侬我侬的,心里更加郁闷。
后来,宋怀焰还是给元浠澄发了微信,说:【今晚我有个局,要很晚才回去。】
元浠澄在收到这条消息时,已经在和沈柚溪、迟桉慕在商场的一家小型餐厅就餐了。
她也一整天没有联系宋怀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的事情。再说沈柚溪还有迟桉慕再也没有缠着自己问那颗草莓印的事情了。
她已经当这一切忘记了,可没想到宋怀焰竟然主动联系上了他。
是不是他已经忘记了昨晚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果然,男人喝醉了,真的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
她看着手机发着呆,迟桉慕瞧上不对劲后,问她:“橙子,赶紧吃啊,干嘛看着手机发呆?”
“没什么,就是怀焰哥哥说他晚上有个局,很晚才回来。”元浠澄边说边给宋怀焰回了几个字,似是在有意提醒,或是在试探宋怀焰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元浠澄:【知道了,哥哥。哥哥,晚上不要再喝多了!!】
回完消息,元浠澄迅速的把手机锁上屏,扔进包里。
迟桉慕听到元浠澄提到宋怀焰晚上的局,这局她知道,她夹着一块牛肉放进碗碟,随意说道:“他参加这局我知道,今晚段老二也去呢。”
“什么局,这么隆重,还把宋家和段家的少爷都请了去?”沈柚溪好奇问道。
“梁家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