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焰掐断电话后,便立马就和同事交接了工作事宜,当晚就火速乘机回了湘北。
幸好,元浠澄伤的不重,只是砸了头,医生只是说有点脑震荡,其他并无病症。宋怀焰赶到医院后,看到元浠澄病床前站了一堆人。
段崇看到他时,内疚地走过去安慰他:“那个,你别急,她伤的不重,医生说明天就会醒。”
宋怀焰看着元浠澄头部被纱布紧紧包裹着,怒道,“段崇,你说这伤得不重,这就是你说的照顾人?把人给我照顾到医院了?”
他气得把段崇的手甩开,眼里透着的冷意让人瞬间感到惊悚而立。他焦急地坐到病床上,看着沉睡的元浠澄,满目心疼。
他轻轻地从床上捧起她的手心,看着她的面色越来越惨白,眼角里尽是忍住的泪水,他望着病床前的众人,好奇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人不敢吱声,除了夏晴,其他人都知道宋怀焰是什么样的脾气。最后,还是只有夏晴站了出来,毕竟是在她的书店门口惹了这糟事儿。
“宋先生,我是遥望BOOKS的老板,浠澄是在我店门口受伤的,实在不好意思,接下来所有的费用由我承担。”
宋怀焰一进来时,沈柚溪就悄悄和她说了他的身份。
原来,元浠澄竟然就是宋家收养的那个女孩。
宋怀焰闻声看过去,他进来时都没有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没多看几眼,目光随即看向还在昏迷的元浠澄身上。
他问:“澄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沈柚溪站出来解释道:“宋少,是这样。我们是去书店采访的。采访结束后,隔壁刚好在装修,他们的水泥桶不慎掉落下来,砸了橙子的头。所以才会这样。”
病房里气氛越来越紧张,他们看着宋怀焰情绪不太对,又不敢说太多话。最后,段崇还是被迟柚溪推了出去,让他说好话。
后来,宋怀焰也慢慢收敛起脾气,他一门心思都在元浠澄那里,根本不顾及身边这几位电灯泡的处境。
见状,迟桉慕赔着笑脸道:“哥哥,要不我们先走,你在这里好好照顾橙子啊。晚上我让赵姨给你们送晚饭。”
“对对对,老宋,你就在这里陪着橙子妹妹,我们就走了哈,有什么事情,你招呼一声哈。”段崇迎合着让大家赶紧走,要不然他们几个电灯泡看着宋怀焰发骚,他可受不了。
几人拿上东西,准备溜之大吉。不料,宋怀焰的目光正好和何言奕对上,他忽然说了一句:“他是谁?”
就在这一刹那,大家不约而同的怔在原地。
何言奕忽地被提到,他不知道宋怀焰在湘北是什么样的身份,只知道他和元浠澄关系不一般。他心里慌得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沈柚溪来圆场子,“宋少,他是我们杂志社新来的摄影师,主编让他出来锻炼锻炼的。”
眸光骤冷,几人惊得身体往后晃了晃。
宋怀焰盯着何言奕那双闪烁不定的眸光,不屑地冷声说道:“下次让他出去实践,请别让他跟着澄澄,要跟就跟其他人,谢谢。”
“哦,知道了,宋少,我会转达你的提议给主编的。”
沈柚溪迅速回应,拉着迟桉慕逃离这是非之地。
几人从病房里跑了出来后,迟桉慕忽地停了下来,后面紧跟着的段崇差点儿没把迟桉慕扑到:“”大小姐,你干嘛停下来啦,我差点儿都把你撞了。要不然你哥得饶不了我。”
他们几个人惊魂未定,在宋怀焰的眼里,只有元浠澄,没有旁他。
迟桉慕突然望向段崇,段崇被她盯得都有点心虚,才刚被宋怀焰骂完,难道接下来还要被这小祖宗找麻烦,他赶紧撇了关系,焦急道:“我的小祖宗,你哥只让我照顾她,又没让我24小时盯着她,我哪知道她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段崇,你给我哥报信的?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橙子受伤了?”迟桉慕忽然想到了什么,揪着段崇的衣领,盯着她看。
段崇手疾眼快地把她的手移开,稍稍整理了衣领,浅笑道:“橙子从书店摔下来的这件事情很快就上了新闻,兴许是宋怀焰看到新闻才回来的。”
说完后,段崇又继续补了一句:“他一知道橙子出事以后,就立马打电话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怎么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话音刚落,迟桉慕咯咯地笑着。
所有人的目光向她看过来,迟桉慕解释道:“这下我哥逃不了的吧,他就是喜欢橙子。”
几人离开医院后,病房里只剩下宋怀焰和躺在病床上的元浠澄。
宋怀焰贴心的给元浠澄擦着脸,那双好看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床上的美娇人。他现在特别疯狂的想告诉元浠澄,在很久之前,他早已经对她动了心。
他喜欢她。
他爱她。
此刻,元浠澄还在昏迷着。
根本不知道她的病床前有谁,她身居何处。
当晚,宋怀焰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