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了神龙使者的头上,鲜血淋漓。
晏无颜:……
紧急之下给了神龙使者后颈一下,只见神龙使者双腿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呸。”安星许真的是一点都受不了了,若是这人那爪子碰到了晏无颜,她确信自己一定直接将爪子砍了。
晏无颜来不及说什么,立马就跑到了案桌之前寻找着什么。
这地宫算是奇特,甚至可能四通八达,几番寻找之下,还真让两人找到了一个小机关。
机关触动,一条门无声之间被打开,血腥味冲面而来,一间案桌,墙壁上打了几个坑洞,放上了不少食盒。
安星许连忙走到了食盒之前,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果然是剖腹少年取下的新鲜心脏。
“还没有送出去?”心脏早已经不再跳动,安星许想着,用玉剑拨弄了一番,鲜血淋漓。
而在案桌前,晏无颜依旧在寻找着,最终拿到了一本账本一般的书册。
“这是什么?”安星许向前,只见里面用着形状怪异的文字记录了满满一本。
“大夏文字。”晏无颜回答道,说着就将书册塞进了自己的怀中,“我们得找一个能识得大夏文字的人。”
大夏是曾经千年前存在的朝代,当年大夏以佛陀立国,多是一些和尚之间通用的语言,因此能够认识大夏文字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
“我师父,素仪。”安星许立马想到了素仪,传闻中素仪不仅精通兽语,甚至还会好多门语言,她相信素仪是知道的。
“好,我们先回驿站。”晏无颜想了想,将龙神使者搬到了椅子上坐着。
两人整了整衣襟,就出了地宫的门。
难以想象的是龙神使者甚至没有在外面叫来侍从,可能是过于自信,也有可能是涂晚造成的骚乱。
两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龙宫,只是没想到外面的信徒还是一团糟,甚至不少人宣称童子祭失败,龙神将要降下神罚。
“这人祭似乎也是近三年才开始的,也不知道是如何起来的。”安星许跟在晏无颜的身后,现在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灵动。
如同一阵风飘过,安星许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抓,就听着耳边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是因为海溢。”
“三年前大海波涛汹涌,海水溢上了岸数十丈高,淹死了很多渔民,甚至很多兵士也丧命。”少年取下了头巾,一头白发显得非常耀眼。
安星许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人竟然是一个妙龄少女!
“你怎么知道如此清楚?”晏无颜也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白发少女。
“我叫阮苒。”少女微笑,看向二人,道:“因为当年我的父母就在海溢中死去。”
安星许很难想象有人在说自己父母死去的消息不是悲伤,而是带着淡漠与微笑。
“你是阮家女?”安星许想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只见阮苒摇了摇头:“非也,我只是跟着师父姓。”
“你怎么在这里?”晏无颜看向阮苒,“看起来你也在调查此事?”
只见阮苒点头,道:“三年前发生了海溢,我的师父带兵镇守云津口,然后兵士尽力也没有办法阻止,后来我的师父就调任其他郡城了。”
“你又为何调查此事?”安星许觉得此人身份离奇,不禁又问道。
“我本来是想为父母报仇的。”阮苒轻笑,拨弄了自己那发白的发际:“你们也看到了不是吗?那些孩子。”
安星许不语,等待着阮苒的下文。
“我的父母就是发现了这些事情,后来被人杀害了,在海溢之际,被人烧死在了府邸之中。”阮苒继续说道,“本来他们一直都在挖心,只不过那场海溢之后,让他们有了举行活人祭祀的借口。”
她的眼神莫名的晦暗不明,最终却还是向安星许投以友好的目光,“我知道你,远昭侯世子。师父说,你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
“夸奖了。”安星许被人一夸就很高兴。
然而阮苒再开口道:“就像你刚才扮演的憨子的确很傻。”
安星许:“……”嗯,你可以不用说这件事的。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晏无颜看向阮苒,这个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却行事老练,武艺高强。
“很简单,我只不过想要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害了我们。”阮苒语气坚定道。
“我知道,你应当也是当年那些人之中一个吧。”晏无颜突然开口道,“而你的父母是否也曾经想将你送上祭台?”
阮苒看了晏无颜一眼,抿了抿唇,最终道:“这件事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