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身份都比较尊贵,也对那柄长枪生了更多的占有心理。
又是大概一个时辰,只见二皇子已经先行放弃,从里面的围猎区域退了出来,身上罕见地只是两条伤口。
而紧跟着二皇子出来的还是一身锦衣的赵流华,两人相隔不远,猎物上却相差不少。
并且赵流华带来了一个令人担忧的消息,围猎场内竟然出现了一头黑熊。
顾逡就站在安星许的身边,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
“顾爱卿,里面可真的有黑熊?”赵景渊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不悦。
安星许看着已经跪在了赵景渊面前的顾逡,心里多了几分怜悯,她可不相信顾逡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
围猎区域前后不过十里,能从哪里出现黑熊,又能掩藏在顾逡面前?就算顾逡没发现,手上还有那么多金吾卫呢,又怎么会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只剩下这些人的时候出现?
“圣上是想让我们进去救人吗?”顾逡也是琢磨圣上的意思,毕竟这种事情圣上在皇子时期就已经见过,怎么会不懂呢?
除非圣上就是想要甩锅在顾逡身上,顾逡如何解释也是无用功。
赵景渊低头看了顾逡一眼,似乎对面前的人有所改观,“那你们去吧。”
安星许隐隐猜到了赵景渊想要做的事情,刚才若是顾逡说错话,定就会变成是自己进去救人,顾逡受罚。
“星许,你怎么看?”安星许还在胡乱想着,赵景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今日在山谷遇上的事情可有什么苗头?”
“启禀圣上,星许不知。”安星许眼观鼻,鼻观心,她怎么可能敢回答?
“你没有什么看法吗?”赵景渊继续问道,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安星许的意思。
安星许轻笑,“这山谷上出现的是龙,这围场出现的是熊,这能一样吗?”
“滑头。”赵景渊本来就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安星许回答得方向一点都不符合自己接话的想法,生生地止住了所有的话头。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只见一身黑衣的顾逡已经从围场里走了出来,身后竟然除了拖着的黑熊,竟然还有一只不小的黄纹老虎。
“这老虎可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安星许也有些吃惊,这么一看,顾逡的确要受罚了,毕竟这漏洞也太大了,就连老虎都能被放进去。
“顾爱卿这虎又是怎么回事?”见顾逡拖来的两只猛兽,赵景渊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异常,“可是有人故意为之?”
顾逡上前行过礼,“这黑熊猛虎虽然凶猛,但是皇子们功夫了得,并未见人受伤。”
听到了自己心里想要听到的话,赵景渊对这猛虎也有了几分兴趣,上前打量了一番,然后就看到了御赐的皮刻。
宫廷之中是有养老虎的,每只老虎身上还会有特别的工匠在皮上烫出御赐二字,若是不认真查看还真看不到这字。
可是赵景渊是皇帝,甚至是摸过御赐老虎的人。
安星许站在一旁,自然也是看到了御赐二字,轻轻在心里一叹,如此看来,往里放猛虎的皇子若不是嚣张至极,那就是愚蠢。
而安星许推测还是愚蠢更多些。
夕阳西下,两匹马突然冲出了围猎区域,身上都挂满了猎物,安星许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大概猜出这两匹马应该是赵安洛与赵安然的。
赵安洛平日里不喜奢华,这马上的鞍座都是耐用柔软的材料,而赵安然喜爱美物,因此马鞍上的材质也会与一般皇子的物缀不一样。
那边的太监立马拉住了两匹马,只见两人从围猎区域走了出来,一个便是一身青衣劲装的赵安洛,一人跟在赵安洛身后,穿着一身显目的红,便是小公主赵安然。
“不错不错。”赵景渊在一旁高声笑语:“这生女当如生子了。”
话音一落,本来脸上带着笑意的赵安洛脸都僵了僵。
赵安然倒是没有对这句话有过多的反应,笑着道:“父皇看看,到时候若是我们赢下了这长枪,可不能吝啬。”
话音一落,只听到了一声马的吁叫声,一身伤的大皇子赵安宸被马送了出来,鲜血淋漓的样子差点都让人认不出来。
安星许与顾逡立马上前检查伤势,只见顾逡的脸色一变:“圣上,这伤势看起来并非猛兽所为。”
“那是怎么回事?谁敢将朕的皇儿害成这样?”赵景渊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暴虐——
“启禀圣上,还是让顾大人立马进围场,不然恐怕其他两位皇子也有危险。”安星许行了一记礼,道:“这伤是刀剑伤,恐怕里面混进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