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华轻轻吻了宋嬿的额头,“我们走回去?”
宋嬿点头,两人就这样携手往山下走去,快到民宿的时候,覃华却说:“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宋嬿失笑的问:“你还准备了什么?”
“保密。”
覃华牵着宋嬿到了停车场,走到了后备箱。
覃华塞了车钥匙给宋嬿,“打开看看?”
宋嬿笑得了然,“我就说为什么不把行李箱放后面,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覃华摸了摸鼻子,“快打开看看。”
宋嬿这才按下车钥匙,虽然心里已经早有准备,但是宋嬿看见还是有些吃惊。
后备箱是一车的鸢尾花,淡黄的花蕊馥郁纤柔的花瓣,舒展的叶片,其间点缀着硕大的紫色绣球花,还有洁白的蝴蝶兰,俨然是一小片紫色的花海。
覃华不知从何处拿出鸢尾花束,递给宋嬿,“和我预想的有些差,但是现在也不错。”
宋嬿呆呆接过花束,惊讶感动一时占据宋嬿的心,愣愣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覃华这时得意一笑,“昨天晚上。”
“虽然差点被你发现,但是还是顺利的完成了这些。”
宋嬿终于知道覃华这几天为什么感觉有些奇怪,前几天问还敷衍她医院加班,现在总算是知道这人瞒着她什么事了。
夜晚的最后,宋嬿一手抱着鸢尾花束,一手挽着覃华,两人一起回到了民宿,又胡闹了半宿,第二天睡到十点才开车回了市区。
覃华把车开进车库之后,两人回家换了身衣服,准备好工具,开始把后背箱的花一桶一桶的运回家,之后的一周家里能摆上花瓶的角落都摆上了紫色的鸢尾。
覃华对此自然是没有异议,毕竟宋嬿这一周晚上对他容忍程度简直是直线上升,覃华想着家里的鸢尾枯萎之后,继续续上。
时间如流水流逝,时间悄然就到了六月,天气晴朗的某一天,覃华督促着宋嬿穿上那条白裙,两人去了民政局领了证。
宋嬿拿着两张证还没看热乎,立马就被覃华收走,宋嬿无奈,“我还没看好,你让我再看看。”
覃华对此早有对策,把手机抛给宋嬿,“我刚刚拍照了,你随便看。”
宋嬿无言片刻,“你把你的收走了就算了,为什么连我的也收走?”
覃华一边开车一边说:“这么重要的证件当然要让我好好保管。”
宋嬿才不相信,轻哼一声,覃华又安抚的捏了捏宋嬿的手,“爸妈喊我们晚上去吃饭。”
宋嬿听见覃华对宋父宋母的称呼,不由想到过去的几个月,宋父宋母简直被覃华拿捏得死死的,尤其是宋母,不管是去吃饭还是去小坐,不是陪宋母去买菜,还是和宋父下象棋,覃华都能完美融入。
就这样覃华还能把宋嬿安排得妥当,宋嬿心里是十分佩服的。
宋嬿想到这里就问:“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他们还更喜欢你的样子,看来我在这个家的位置又要下降了。”
宋嬿语气还颇为惆怅的样子,覃华专注看着前面的路况,“又在胡说,爸妈那是好好敦促我照顾你,对我好难道不是对你好?”
宋嬿哪里还说的过他,刚才本就是开玩笑,连忙转移话题,“你说晚上我爸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覃华笑了,“这个时节小龙虾正鲜美,爸肯定做了。”
宋嬿听了这话,心里也十分期待,两人到了家开门换鞋之后,宋父宋母已经做好饭,两人正在沙发上等着宋嬿和覃华。
宋母看见宋嬿覃华就笑了,“我就说快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饭桌之上一家人随意聊天,一片祥和。
覃华给宋嬿剥虾,宋母批评宋嬿,“都是结婚的人了,就光看着人家覃华给你剥?”
又对覃华说:“你也别太惯着她,让她自己剥。”
覃华笑笑没说话,又继续剥下一只,宋嬿也特意给覃华剥了虾,覃华看着除了脑袋,剥得惨不忍睹的虾,勉强还是给了宋嬿面子,吃了下去,见宋嬿还要动手,连忙制止,“你再剥下去,这虾还得再死一遍。”
宋父宋母毫不留情的笑,宋嬿脱了手套,在桌下掐了覃华大腿一下,覃华面色不该依然剥虾,但是饭后两人收拾桌子时,覃华一看没人就低头咬了宋嬿脸颊一口。
宋嬿捂着脸瞪了覃华一眼,后者则是一脸得意。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宋嬿靠着覃华在看手机,宋父宋母也在讨论电视里面的剧情,一切都是这样平淡而温馨,但却是覃华从前没经历过的场景。
这些都是因为宋嬿,因为她覃华才能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宋父宋母也会因为宋嬿而接纳他。
因为过于幸福,覃华有些时候都有些恍惚,很久之前他就是一个人,对于幸福也曾懵懂奢望过,但是当面前的一切那样真切,覃华也会释怀于过去的伤痛。
他真的有了家人。
夜晚,宋嬿睡梦中迷糊着轻哼,覃华把人更深的揽进怀中,抬手轻拍安抚,宋嬿也习惯性抬手抱住了覃华。
深夜一切孤寂都止于一个拥抱,温暖又让人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