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婌玉这才注意到时间,肚子也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她出了房间问道:“今儿个厨房做的是什么?”
“回少君,有红烧肉,君婿刚刚还命人新做一道霜英浮玉。”侍女是个娴静的模样,穿着一身朱红色的袄子,闻言羞怯一笑,不敢看她却又偷看她。
姚婌玉听见红烧肉眼前一亮,倒也不是多喜欢吃红烧肉,而是姚婌玉此人是个纯粹的肉食者,无肉不欢。
只不过来到这穷乡僻壤,有钱都买不到肉,每餐只能说是量大管饱,至于蛋白质的摄入主要还是指望豆类,肉类已经沦为借味儿的配菜了。
“今儿个怎么多加了道菜?难不成是来且儿了?”
侍女见姚婌玉跳下了楼梯,孩子气的蹦了两步,好生活泼,便捂着嘴偷笑,“可不是来且儿了。”
姚婌玉又凑了回去,弯腰问她,“总不能是我阿爹见我辛苦,掏私房钱给我添的菜吧?”
帕子甩到了姚婌玉的脸上,不疼,鼻尖全剩下了皂荚的香气,侍女笑个不停,“少君这般说,那也是来财了。”
帕子从姚婌玉在脸上收回,红袄侍女捂着嘴走了。唯独留下姚婌玉站在原地,不解的挠挠头。
神神秘秘的……
她抬脚跟了上去,穿过几重游廊,就到了花厅。知县府邸保存的比较完好,曾经撒的花种到现在也开那一些,只不过没人打理,杂草野花丛生,逼的那些?气花草退避礼让,好些都没活下来。
不过府中没有花匠,但也是有人手修整院子,这才叫那些草草安静的长在该长的地方,不至于让整间宅子都变成荒芜风。
花厅没有什么名贵的摆件,但擦的窗明几净,干净整洁。燕宁居于首位,轻抿香茗,让热气熏得眼尾变了形。
但姚婌玉近些之后,却发现他眼角的弧度不是热气熏的,“阿爹这是遇上什么高兴的事儿了?”
燕宁看过去,还不等开口,一道嫩黄的影子从下首站起,扑了过来。
这谁啊?姚婌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一沉。原来是两只手早已经张开,将那人影接个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