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翩内心十分不甘,但还是拉住余笙的手腕,带着他去了旁边无人的楼梯口。
松手开后诗翩看了一余笙,发现对方一脸嫌弃。
我还没嫌弃你呢!
诗翩他压住怒火,说:“余同学,你是不是对我误解太大了?”
诗翩有些内双,但眼睛很大,十分透亮,看向别人的时候总会令人觉得单纯无辜可怜。
而现在望向余笙的眼神却凶巴巴的。
有点像炸起毛,撒泼打滚的小狗。
他再次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诗翩。
“误解?那有误解。”
“我不喜欢你,请你有点自知之明行吗?”
余笙的表情似乎实在头顶上扣了一个问号。
很好啊,怎么还是不信?
诗翩刚想继续说下去,余笙却突然蹦出了一句:“你不是给我写情书?”
“哈?”
“而且一下舞台就来找我,我误解了?”
天哪,怎么会有人把邀请函当作情书啊!
这个人果然没有认真看。
“那是邀请函,不是情书!”诗翩连忙解释。
“你不是写了什么喜欢我的琴技,想和我在一起,还有什么往后可以什么的。”余笙双手插兜,明显的一副坏模样。
至少是在诗翩眼中。
都说读文章要找关键词,余笙这看的什么,片面词吗?
明明写的是喜欢他的琴技,想和她在一起合作,往后也可一起参加其他比赛与舞台,合着这个人是情书看多了,已经产生阅读习惯了。
诗翩有愤怒转为了无语,又变成无话可说。
好像自己在对方眼中不论如何解释都是狡辩。
他还是想在努力一遍。
他就不信解释不通了。
“余同学,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弹钢琴十分出色的alpha,所以想让你和我一起参与一场对我很重要的比赛,与我的小提琴合奏,请你不要歪曲事实。所以这个真是邀请函。”
这已经是诗翩最完全的一个解释了,他就不信眼前这个人还不信。
“邀请函啊,原来会有人写邀请函。”
“还有,你究竟有没有认真看啊,从头看一遍不是都能看出来是邀请函吗?”诗篇说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余笙这一句话落地,那种清高不屑的眼神似乎淡了一点,诗篇觉得对方已经相信了一点了。
突然,诗翩突然听见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诗翩疑惑地看着他,对着这个被称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冷男神这个诡异的笑容有点不解。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原来这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写邀请函这个东西。”
“倒像是有中二病。”
?
中二病?
“我不是!”
写邀请函是什呢很奇怪的东西吗,这个人的大脑究竟是怎么做成的啊!
诗翩想了想,还是歇了火。
毕竟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就不要跟他过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