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诗翩没太懂余笙的突然出现。
虽然说下午对方就来找过自己,他心里也有种晚上会来找自己的感觉,不过诗翩有点困惑。
偏要在上课的时候找他究竟是何意味?
下课后,班级里的人都走出来回到自己原本的班级,其中有几个是诗翩他班上的,不过没有特别熟。
诗翩也走了出来,刚好看到玩着手机,装着忧郁的余笙。
“找我干嘛?”诗翩背着没装几本书的书包,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般站着,吊儿郎当的。
“商量一下排练时间,我得安排一下。”余笙离开墙壁以后看起来正经了许多,不过诗翩还是最欣赏当时他在报告厅里优雅的模样,即使这个好形象在之后立马破灭了。
“行,每次大课间,如何?”诗翩基本上在大课间跑操的时候去琴房独自练习,上课了再回去,毕竟只有这种时候琴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不会被别人干扰。
“不行。”余笙拒绝的很干脆。
“为什么?”
“我们班级大课间没有参加的会有记录,这会关乎期末评优。”
诗翩歪了歪头,毕竟身边已经很少有一个会去在乎评优的人了。
评优这个东西说简单而也就是评上了,下个学期初搬个奖表扬一下,名字会被挂在表扬栏里,但事实上上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实际的奖品什么的一个也没有。
这也就导致无论成绩好坏都不在乎这个,能评上就评,不能评上也无所谓。
“你还在乎这种东西?”
“我父母比较在乎。”
听到这个回答诗翩有些失语,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原来是这种要面子的父母。
诗翩撇了撇嘴,又把话题拉回正轨。
“中午呢?”
“要睡觉。”
“晚自习呢?”
“要上课,写作业。”
诗翩眯着眼睛看他,已经开始有点生气了。
兄弟,合着你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呗。
他忍着怒气,最后问了一个时间段:“周末呢?”
余笙思索了片刻,正经的说:“这周六晚上没空,其他都行。”
“你晚上干啥。”
“应酬。”
简简单单两个字,诗翩已经无语到了极致。
又没有上班哪里来的应酬?装哥你就继续装吧。
“行,这就周日上午来学校。你自己先记一下谱子什么的,到时候合一遍,省时间。”诗翩陈述到。
“嗯。”余笙点了点有说。
“那就这样,我走了。”诗翩并没有和他继续把话说下去的欲望,
诗翩从余笙侧边经过,经过时余笙似乎又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椰子味道。
上午的时候余笙就在想究竟什么原因让那个房间味道那么重的,知道现在他又闻到了一点椰子味。
余笙皱了皱眉,开始怀疑这个味道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