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在这里住了不到两周,于诗翩数学考试结束后决定离开。
他爸给他又打了一笔钱。
意义很明确,算是对于同意他在外面住了。
父子俩个人从来没有大吵大闹的矛盾,只是太冷淡了,只像是上下级关系。
索性二人习以为常,余笙也没觉得这样又什么不好的。
回到家以后,诗翩兴奋的给余笙展示了自己的成绩。
“你知道吗,我仅仅花了一周的时间让我的数学提高了三十多分!清华北大的人学这么久也只能提高一二十分,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天才啊!”
余笙慢条斯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说:“那是因为人家只有一二十分的上升空间,傻子。”
“那我不管,我上升了三十分我牛逼。”诗翩不理会这个嘲讽的句子,转而欣赏自己拥有勾勾的卷子。
欣赏完以后,听到了清晰的拉链拉上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发现余笙将自己的书包拉上了。
“你干啥呢?”诗翩不解大半夜他理书包做什么。
“收拾东西,今天晚上我就走了。”余笙简单的回答。
“什么!你要走了?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我还准备数学冲刺150呢!
“我爸把钱给我了,意思是同意我搬出来了,既然有钱,就可以自己找屋子住了。”
听完后,诗翩突然觉得余笙怪可怜的。
一个大少爷,竟然沦落到出来租房子住的地步。
“好吧,那你房子找好了吗?”诗翩也没有要留人的意思,关心的问了一句。
“就原来的房子,我把欠的房租补上后他同意续租,正好我的东西都在那里,也不用搬。”
诗翩虽有一些不舍这个如此好用且廉价的一对一补课老师,但最终也只能放手了。
他只能默默走出房门,回到了自己放间。
打开手机,微信上多了一条消息。
一个转账记录。
[笙]这是这几天的房租,不欠你。
[若若的臭宝]你不是已经靠你的补习费交过了吗?
余笙自然没有把那个补习费当真,仅当是还人情。
[笙]补习费就当水电费吧,我之前有一晚上还在你们家泡澡,估计废了挺多水的。
诗翩当然知道这只是个说辞,于是收下了钱。
他关闭手机,趴在书桌上。
也不知道现在这么不耐烦的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他不是讨厌余笙吗?当时也只是可怜他让他住几天。现在他走了,应该开心才是啊。
突然,房门打开了。
余笙站在房门口。
“干嘛?怎么跟个鬼一样一声不吭的。”
“没,就来看看你。”
“你放心,我好得很。”
余笙身上已经背好了装满东西的书包,说:“那我走了。”
“走呗,赶紧走,看着碍眼。”
说完,诗翩装作认真的打开数学练习册,显然一副要弯道超车的样子。
但嘴巴里念叨的却是今天背过的古诗。
余笙发现后,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舍不得?”
“谁舍不得了,余笙同学,请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
前几天还老余老余的叫,现在就成余笙同学了。
“行吧,我走了。”
见余笙着你要走了,诗翩突然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