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
[@祝自南，你是去直播了吗？]
[谁？直什么播？]
[不确定是不是自南，我也就瞥了一眼，再回去找就找不到了，好像是关播了。]
679确实关播了。关得猝不及防。
在祝自南做完惩罚，朝烈久露出真诚的微笑后，烈久一句“我草你大爷，橙汁你傻逼吧”。
直播间光速被封，强制下播。
烈久握紧拳头朝橙汁挥去，被助理呵斥住了。
祝自南心道，这助理还算明事理。
助理继续说：“能往脸上打吗？往脸上打还怎么上镜！”
祝自南：“……”
果真是蛇鼠一窝。
但他不想在入职第一天就打架，毕竟键盘把他放在这个团是让他历练的。
要是他现在就打架，到时候不管真相如何，他关系户的身份肯定引起更多人不满。
不能打。
也不能被打。
但目前这个状况……
看来只能装傻。
在烈久听从助理的话、发了狠力把拳头往祝自南肚子上招呼时——
祝自南突然后撤两步转过身。朝他扑去的烈久踉跄几步依旧站不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烈久双手撑住地板，不可思议地看向祝自南。
祝自南摸了下直播间的大屏，茫然转头，“怎么关播了？”
主持：“…………”
紧接着，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烈久，诧异道：“你怎么跪这里啊？”
烈久要被气死了，站起身骂道：“你他妈装什么傻！”
祝自南依旧懵懂：“什么？”
不等烈久骂出下一句，祝自南又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烈久咬牙：“你骂我是狗，现在想装没事人？”
祝自南轻轻“啊”了一声，说：“我没骂你啊。”
“放屁！”烈久指着台下的队友，“在场的谁没听到，我让你学狗叫，你学我说话，你还说没骂我？”
“哦哦，”祝自南嘴角扬起，“误会。”
他这一笑，烈久紧握的拳头瞬间卸力。
祝自南语气很疑惑：“咱们不是在搞节目效果吗？”
烈久彻底愣住。
“主持在我上台时把美颜关了，你在台下说‘橙汁’这个艺名很绿茶，PK输了让我做惩罚学狗叫，不都是你们在做节目效果吗？”
直播间顿时鸦雀无声。
祝自南继续说：“所以我想挨个认识你们，我学你说话，都是在配合你们做节目效果呀。”
烈久：“……”
主持：“……”
助理：“……”
祝自南隔着空气拍了拍烈久的肩，“你非得急。现在好了，直播间被封了。”
烈久呆愣道：“怪我？”
祝自南正往台下走，闻言安慰道：“没事，这次就不怪你了。”
安慰完烈久，祝自南看向助理，说：“你愣着干嘛，关播了你想办法啊。”
助理：“……”
他们看着祝自南迈过垃圾，走到门边的架子上去拿手机。
十几秒后，他们瞧见面对他们的组团霸凌都始终平静的新人，竟然在看到手机后抖了一下！
祝自南岂止是抖了一下，他划动消息的手指都在哆嗦——
群聊里现在已经演变到全都知道他做了主播，现在正@林思亦，问他在哪个直播间！
这并不是要紧事。
最关键的，是陈叙之也在这个群里！
祝自南哆哆嗦嗦地打字。
[你们认错了]
他火速给林思亦打电话。
林思亦正纳闷呢，他刚游完泳就接到了陈叙之的电话，问他祝自南在哪个直播间。
哪有人第一天入职就直播的啊，林思亦暗嘲陈叙之不懂，说：“没定呢。”
很快祝自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让他千万别透漏直播间。
他懵了，晃了几下发梢的水，“你怎么第一天就直播了？”
祝自南没时间捕捉他话的含义，迅速说道：“没事，我都懂。你就记住不管谁问你，你都不要说我在哪个直播间。千万不能和别人说我在哪个直播间，尤其是陈叙之！”
林思亦只能答应。
挂断后他点开微信，扒拉屏幕翻看消息，越发纳闷了。
他给黎柏发消息，问祝自南的情况。
黎柏说他出差了，把祝自南分给了一瞬最有经验的运营，让林思亦放心。
林思亦对公司的事情不了解也没兴趣，表哥说放心他自然放心，便不再理会，也没追问祝自南分到了哪个团。
679的账号被封禁七天，好在还有备用号。
备用号粉丝量不多，算是个新号，比较脆皮。
助理知道一来新人，679这些天一定会激增路人流量，但大量搜索对账号不好，就让主持关闭了账号搜索功能。
账号搜索不到，能不能在首页刷到直播间全靠缘分。这导致很多没有关注679备用号但想吃瓜的路人找不到瓜田。
备用号开播后，在线观众不多，主持简单解释几句后继续PK惩罚模式。
由于第1轮输的是祝自南，第2轮他还得在台上。
备用号的美颜更是一言难尽，祝自南强忍着不去看大屏上自己的脸，有模有样地跟着跳。
然后他顶着锥子脸，勤勤恳恳跟跳10局。
连输10局。
有烈久的经历在前，其他人不敢再说带侮辱性的惩罚，一来是担心被这个新人回怼最后侮辱的反倒成了自己，二来是担心本就脆皮的直播间再被封。
所以他们说的惩罚，全部是……
“我点的奶茶到了，辛苦你去楼下取一下哦，要快去快回哦。”
“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买块巧克力吧，你只有两分钟哦，别让直播间的观众等久了。”
……
“地板脏了，你把这些打扫完，拖一遍地。”
第十把，祝自南把地板上的彩带打扫完，正在拖地，主持突然问：“橙汁，你怎么板着个脸？”
祝自南头也不抬，“没有啊。”
“哦哦，”主持笑着说，“我以为你玩不起，在直播间撂脸色呢。”
闻言，祝自南停下拖地，抬头认真地看向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