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之：“他给别的男人送了臻爱一生。”

齐卓：“那不是别的男人，那是您啊。”

陈叙之：“他给别的男人送了臻爱一生？”

齐卓：“退一万步来讲，人家送臻爱一生也是因为不想让您PK输啊。”

陈叙之：“他给别的男人送了臻爱一生！”

齐卓：“……”完蛋，陈总成复读机了。

下一秒，陈叙之的视线锁定齐卓。

“咨询师为什么还没有找到？”

齐卓：“呃……”还不如是复读机。

“面向社会招聘，您也知道，什么牛鬼蛇神都会遇到，前两天还遇到个骗子，虽然三道题都做对了……”

陈叙之捏了捏眉心，打断他的话，“不管是骗子还是疯子，我、要、尽、快。”

齐卓忙不迭：“好的好的。”

从办公室退出来，齐卓看着筛选名单，能做对题的癫子为数不多，思考几秒，他酌情放出来了几个骗子和疯子。

-

舞台结束后，上班时间稍微宽松了些，祝自南又开始跑闪送了。

到了中午，祝自南在路上买了份盒饭，拿到公司边看之前录的舞蹈教学视频边吃饭。

直播间门被推开。

“这是谁啊，”啵啵一进来就连连感叹，“这不是用户哥的榜一大哥嘛。”

听他这话，祝自南灵光一现。

他暂停视频，切换到一瞬，打开和用户哥的私信，打字。

另一边。

气了一上午，中午饭吃不下，在处理邮件的陈叙之听到手机振动了声。

拿起一看。

是祝自南、不，是主播橙汁的私信。

非常简单，只有6个字+2个标点。

橙汁：【用户哥，维护我。】

陈叙之：“……”

好。

很好。

舞台那晚祝自南的改变不是针对他一个人。

还包括这什么用户哥。

行。

陈叙之盯着屏幕，握着手机的手掌慢慢收紧，如同恶魔低语般轻声念道：“用户哥，维护我。”

他哼笑了声。

他就不维护。

他不光不维护。

他还已读不回。

看你们这没有“维护”打地基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习惯了。”祝自南切回视频，“用户哥一直是已读不回，这次要是真回了，我反而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咚咚。

手机振动两下。

啵啵听到后一脸好奇地问：“用户哥？是用户哥？”

祝自南表情变得很严肃，放下筷子，拿着手机站起了身。

啵啵：“你别吓我，不会玩脱了吧啊啊啊，用户哥不像是不识逗的人啊。”

祝自南死死盯着屏幕，像是里面有金矿似的。

咚咚。

又振动了两下。

啵啵走上前，忧心道：“橙汁，你没事吧。”

祝自南方才如梦初醒，他抬起眼看向啵啵，嘴唇颤抖，声音不稳。

“啵啵……20万，20万回来了……”

啵啵凑近，看到祝自南的手机页面。

是寻找情感咨询师的那个账号，彼时祝自南被拉黑的鲜红感叹号还留在界面，但是。

就在刚刚。

对方竟然发来两条信息。

【大师您好，很抱歉之前我不懂您这行的规矩，产生了些误会，现在我已经理解了您这行。冒昧问句，您对我们还有意向吗。】

【大师？】

啵啵也开始颤抖了。

20万。

×n！

+100万！

钱！

祝自南心脏狂跳，生怕这失而复得钱又从掌心溜走，哆哆嗦嗦地开始打字。

这时，应该是对方见他还没回答，便主动提出加了筹码。

【大师，之前拉黑您我真的很抱歉。为表歉意，酬劳可以增加到21w/月。】

祝自南一口气提起来，差点憋了21秒。

啵啵亢奋又激动，“快！快答应他！”

祝自南终于打出了完整的【可以】二字，就在即将发出去的前一秒，他眸光一闪，将打好的字删除。

啵啵急道：“你干嘛啊！快回他！”

祝自南反而镇定下来，他冷静道：“不对。”

“哪里不对？”啵啵说，“你怀疑他是骗子了？”

“不是，”祝自南说，“我怀疑不只能加1w。”

啵啵：“？”

祝自南：“他之前以为我是骗子把我拉黑了，现在突然又回来找我，你觉得是为什么。”

啵啵：“呃，他、”

祝自南：“对，他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只能回来找我。”

啵啵：“……”

祝自南：“所以他才会来找我道歉，并且主动提出加酬劳，这又证明什么。”

啵啵：“呃。”

祝自南：“对，他怕我拒绝。”

见祝自南沉浸在推理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啵啵忍不住提醒道：“橙汁，先抓住机会吧，别像上次一样丢了。”

祝自南目光逐渐坚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啵啵：“……我真怕你这次是饿死胆大的。”

“相信我，”祝自南低头打字。

啵啵不敢看了，尖叫着跑到一旁。

齐卓瞧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许久，迟迟等不来消息，忐忑之余，思考是不是他道歉不够诚恳。正想再发句缓和的话过去，对方的信息冒了出来——

【只加1w？】

齐卓：“……”

齐卓：【大师，您的预期是多少？】

祝自南心道，这就是有提价的空间，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的上限是多少，所以谨慎道：【看你的诚意。】

拥有一定小权利和大诚意的齐卓犹豫打字：【22w。】